,只能咽下这口气,勒马收拢残军,略一轻点,麾下死伤小半。
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底!
前后不到一个时辰,死伤便如此惨重,气的沙定洲几欲发狂,他命人将三个冲锋时落在后面的土哨押来“跪下!”沙定洲抽出户撒刀,咬着牙低吼道,其面孔涨的通红,神色狰狞至极。
三个土哨被人按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辩解道:“总府,我知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要死在战场上!”
“总府,总府,是地上尸体太多了,真不是我有意……”
“噗嗤!”那名土哨还在说话,已被沙定洲一刀砍下,其脖子断了一半,脊椎断成两截,鲜血如泉,喷出数尺高,瞬间便毙命。
其他两个土哨吓得屎尿齐流,不住磕头求饶,也被沙定洲如法炮制地斩了。
沙定洲被两人鲜血染得浑身血红,他怒意稍减,看向战场。
只见官道两旁,宽约三里,长约二里的宽阔战场上,全是沙兵的尸体,人马尸体层层叠叠,越靠近夏军军阵,尸体越多,甚至摞得有半人高,如同一道矮墙。
沙人标志性蓝布头巾散落一地,这些人大半是他沙家世代倚仗的本部子弟,就这么白白葬送,他双目充血,怒吼卡在喉头,牙齿咬得极紧,真欲冲上前去,将秦良玉、马祥麟活生生咬死!
在战场东面,靠近泸江的区域,负责进攻夏军正面的李阿楚部也支撑不住,轮番退下,好在没有骑兵追杀,撤的还算有序。
可撤下之后,仍在地面留下了大片大片的尸体,尸体相互堆积,竟形成高低起伏的不同态势,愣是把旱地变成了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。
如此惨状,即便是最勇猛之人,看了也要胆寒。
很快便有亲兵近前来,躬身道:“总府,白总管派人来,说死伤太大,提议退兵。”
“不能退!”沙定洲道,“我还没输,让白岔整军!”
“总府……”一旁部将纷纷开口想要劝说。
沙定洲却拔刀,怒吼道:“整军!”
另一边,秦良玉见敌军暂退,下令道:“给陈根生传令,新军六营继续过河,火炮随后过河,各部补充弹药给养。”
传令兵飞马传令,不多时六营分批次过河,按战前计划填充进右翼阵地。
张凤仪手搭凉棚,向大军东西两线望去,只见右翼和中阵因为有凤凰岭炮火掩护,受损轻微。反倒左翼的四营全线接敌,又受标枪弓弩的轮番射击,有些死伤,显得阵型分外单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