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林子里一钻,什么也不管吗?你看那水田、旱地有什么不同?”罗道棋道:“无非是水田沟壑多点?”
韦文奎得意地一笑道:“对了,沟壑多,骑兵就不好走,等我们打起来,沙定洲的骑兵就不会从东岸来攻。”
罗道棋恍然大悟:“妙啊!”
韦文奎得意洋洋地道:“跟着秦将军,能学的东西还多着呢!”
秦良玉不理会土司们拌嘴,仍全神贯注地侦查地形。
眼下沙普联军在阿迷州调集重兵,显然意在决战,而阿迷州城南,泸江两岸,就是战场。
这地方是秦良玉在云南破碎的河谷中,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片平地,最适合大夏军的火器部队发挥战力。为逼沙普联军在这地方决战,秦良玉不知花费了多少心力,临战前,万事万物都要考虑到,定要毕其功于一役。
在秦良玉身边,还有参谋绘制地图,只是秦良玉用不着地图,但凡她看过了的,一草一木,一沟一坎,都能记在心底。
许久后,她道:“我们走。”
参谋们都松了口气,可随后一句话又让他们心提到嗓子眼。
只听秦良玉道:“到河边看看。”
参谋纷纷劝说,可秦良玉不为所动。
马祥麟嘿嘿一笑,拿起白杆大枪往地上一杵道:“诸位放心,有我在,便是沙定洲大营也去得!”自入滇以来,死在马祥麟枪下的,没有三十,也有二十了,堪称征滇军第一猛将,连随军的众土司都很服气。
别人说什么“沙定洲大营也去得”是吹嘘,马祥麟这么说,还真让人无从反驳。
一行人随着秦良玉上马,下了凤凰岭,沿着泸江往西南走。
在坝子北边,泸江原本是南北走向,至凤凰岭前,河道改为东北西南走向。
此时正值枯水期,泸江河面宽不到七丈,两侧河堤高约二三尺,水深六尺,想让士兵、骑兵涉水过河,是不可能的。
一行人向前走了许久,但见一条南北走向的平坦大道出现,那道是夯土制成,宽约一丈,这便是出蒙自向阿迷州方向去的官道了,秦良玉大军也是走的这条路。
官道与泸江的交叉处,是一处渡口,只有个渡亭,没有栈桥,渡船也不见踪影,河滩坡度缓,周围全是鹅卵石。
秦良玉问道:“这是什么渡囗?”
本地向导道:“这是城南渡,是北上阿迷州的官渡,自从普名声作乱后就荒废了。”
罗道棋疑道:“这个渡口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