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领兵!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个孩子领兵?还嫌给夏军送的人头不够多吗?”有土目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万彩莲冷冷道:“你敢对土司不敬?”
那土目啐了一口道:“什么土司?我田再清可不认一个娃娃当土司!我的部族不会陪娃娃送死!”田再清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土司府大堂外,苴可兵抽刀出鞘,围了上来。
田再清见状也抽刀,看着万彩莲冷笑着道:“看来主母是想逼我们送死?”
这话一出,有不少土目都面色一变,冷冷地看向万彩莲。
沙定洲一走,万彩莲的强援消失,眼瞅着她就要压制不住这些土哨。
白岔面上淡然,实则内心惶恐,余光不住看向万彩莲。
恰在这时,隐隐有隆隆的闷雷声传来,片刻过去,那雷声不仅没有消散,反而越来越大。
堂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消散,众土目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茫然。
又过了片刻,连地面也随着那声音开始微微震颤。
土目田再清露出个见鬼一般的表情:“是……是骑兵!”
“夏军打过来了!”有人惊恐地大喊。
白岔喊道:“不对!”
他眯着眼睛道:“这个动静,至少有数千骑兵,夏军缺马,韦文奎也没有这么多兵力!走,出去看看!”
他当前出门,其余土目跟在身后。
万彩莲跟在他们身后出门,只见出门的土司全部都愣住了,像被定身一样,一动不动。
阿迷州城建在丘陵上,地势西高东低,土司府本就在城内制高点,只要出府门,就能看到城外情况。万彩莲让苴可兵分开人群,她走上前去,只见泸江之畔有一团灰黑色的烟尘冲天而起。
那烟尘弥漫十几里,宽广无垠,遮天蔽日。
而在烟尘之下,正有无数骑兵策马奔驰,骑兵在烟尘之中忽隐忽现,队伍前后绵延近十余里不绝。随着骑兵逼近,地面震颤得越发明显,就连池塘水都起了阵阵波纹,城中鸟雀受惊,纷纷冲天而起,叽叽喳喳叫个不绝。
而马蹄声更是震耳欲聋,几乎将天地间的一切吞噬,令人心脏不由得加快跳动。
骑兵到了阿迷州前,一杆黑底白虎头大纛于风沙中招展,分外显眼。
土目李阿楚道:“是沙定洲,是沙兵铁骑!”
白岔喃喃道:“有救了,咱们有救了!”
过不多时,又一杆大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