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罗罗部民死伤还少,才让普军震惊至极。白岔听完后忍不住笑出声:“夏军不捡辎重,因为粮食多;不怕瘴气,因为药材多;能攻城拔寨,长驱直入,因为火药多!这怎么可能?
夏军的辎重是飞过山林溪谷的吗?他们要真有这本事,怎么不飞到阿迷州来?”
传令兵不敢回话了。
沙定洲还算镇定,劝说道:“不过些许关隘,不妨事。让马祥麟攻吧,战线越长,他的粮秣越接续不上,他败的就越快!”
当晚,沙定洲又溜进了万彩莲房,他熟门熟路的将蜡烛一吹,走向万彩莲。
万彩莲忧心前线战事,斥道:“人家都打来了,你还在想这个?”
沙定洲笑着凑近,像个小狗一样,闻她身上的香气,调笑道:“怕什么?”
万彩莲皱眉道:“现在挡在我们和夏军之间的,还有什么营垒?”
沙定洲越贴越近,低声道:“只剩枯木堡了,枯木堡之后就是蛮耗。”
“蛮耗,那是什么地方?”万彩莲默念一声。
沙定洲道:“那是元江中游的一处小河港,云南陆路难行,夏军是想攻下蛮耗之后,用水路运辎重。可惜这个算盘打得太傻了些,蛮耗上游石多水急,顺流直下尚且险之又险,想逆流而上运大军物资,简直痴人说梦!”
“那夏军不会从红河下游往蛮耗运粮吗?啊”万彩莲低呼一声,拍下一只在她身上摩挲的狗爪子。“怎么运?安南的国都都在红河边上,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,安南国王怎么可能让林狗王跨境运粮?”
沙定洲嘴上说着正事,手上已轻柔地解开万彩莲的衣服。
“夏军现在势头凶猛,可辎重一断,立马就要现原型。即便枯木堡丢了,蛮耗丢了也没事,哪怕阿迷州丢了都没事。
夏军粮道越长就越脆弱,届时我们只需一击,就能把他们打穿!”
他说着将已半褪衣衫的万彩莲抱起,放在窗前。
万彩莲本已有些意乱情迷,见状突然惊呼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沙定洲缓缓将窗子打开,一缕月光射进来,照在万彩莲的肌肤上,让她像被烫到了一样,直往后缩,腰肢被沙定洲按住,动弹不得。
她脸色通红欲滴,回身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沙定洲,拚命摇头。
沙定洲轻轻舔她的耳垂,用气声道:“你也不想被人听到吧,忍好了哦。”
另一边,枯木堡已是炮火连天。
十五门臼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