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找个堡垒,放烟花给你瞧瞧。”
阿迷州土司府内。
连日来,不断有士兵来报大夏军的最新动向。
自攻破维摩州后,普军在维摩州至阿迷州的沿途,散播了大量疫病瘴毒。
没成想,马祥麟就像心有所感一般,直接向西南方进军,他本意是要打通蛮耗的水路补给,却阴差阳错把普军的生化攻击躲了过去。
结合之前土司被人毒死,白岔越发觉得是大夏在普军中安插了奸细,整天疑神疑鬼,查个不停,惹的各部越发心怀忧虑。
万彩莲则趁各部互相提防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之际,正式引沙定洲来做强援,算是彻底稳住了自己普氏主母的位置。
沙定洲势力强大,没有一个部族能单独与之抗衡,那些垂涎孤儿寡母的普氏族亲,算是彻底断了念想。不过内部虽然稳定,外部却压力依旧。
马祥麟又一口气攻破了二十多处堡垒,把王弄山司彻底攻破,土官龙氏一族,被杀了个干净。就连沙定洲都坐不住了,亲自赶赴阿迷州。
土司府中,万彩莲和儿子普祚永坐在主位,沙定洲和白岔分坐左右上首,沙定洲的部将围在四周,普氏的大小土目、土哨只能再往后坐。
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可大体都有忧色。
白岔拱手道:“主母,老汉猜测马祥麟此番向西南进兵,是提前收到消息,知道我军在路上布置了瘴毒。这是坏事,却也是好事。”
“哈,被人看穿还是好事呢?”有普氏土目嘲讽道。
沙定洲道:“敢问阿普此话怎讲?”
白岔道:“这至少说明,大夏军没有天神护体,他们也怕瘴毒,也要避瘴毒行军。
而培植瘴毒也并非难事,老汉已命人在其行军路上多加布置了。”
“什么?三个长官司中,可都是咱们的族人!”土目们立马大惊失色。
普名声的族人和沙定洲的族人大多都出自这三处长官司。
白岔冷冷道:“这是战争!土地、水源污染了,把人口迁出就是,战争失败了,我等全都会万劫不复。这话一出口,其余人便都住口。
沙定洲道:“我的五千大军已至临安府,就等夏军瘴毒缠身后,给其致命一击。”
白岔犹豫道:“五千兵马似乎……”
沙定洲笑道:“兵在精不在多,在下拿下昆明,屠尽沐府,用了也不过三千人马而已。舆图!”他一声令下,身后士兵便取下背上一个竹桶,从中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