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湿,打上肥皂,初时皂体很干燥,很快便涌出细密的泡沫,将手浸入水中后,泡沫散去,搓洗几下拿出,只觉双手微微紧绷,干净的都能搓出嘎吱响声,还能闻到微微的茶油香气。
“如何?”有土司问道。
岑懋仁瞪着双手回味许久道:“怪了!这真是怪了!感觉没洗透,却干净的不像话,真是怪了!”宋应星介绍道:“所谓洗透,其实是土皂团里堿性留的多,洗完之后手上的紧绷感。
大夏肥皂把堿性都中和得差不多了,洗完自然感觉温润。”
“是吗?我也试试!”有个土司自告奋勇地上前,直接就往岑懋仁用过的水里伸手,洗过之后,盯着双手,不敢置信地说道:“这感觉绝了嘿!”
“我也试试!”又有土司上前,临洗手之前,还从地上抹了两下,蹭了一手油、灰,惹得后面的土司怒骂:“姓田的,你搞这么脏,我们还怎么试?”
那田姓土司一窘,然后道:“我出钱买下就是,你们再换块新的!”
说罢,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打肥皂,把双手搓得嘎吱嘎吱作响,然后将手放在水盆中清洗泡沫,片刻后那盆水已成了黑色。
田土司擡起手一看,双手洁白,掌心指纹根根分明,没有半分油污,赞道:“神了!我这手从来没这么干净过!跟他娘刚下生的一般!”
这话一出,其余土司纷纷争抢着要试,宋应星干脆给每人发了一块肥皂,又打了水。
林浅来了兴致,亲自示范了正确的洗手步骤,强调指缝、手腕之类的地方也要洗到。
土司们都学的极认真。
往高雅了说,这帮土司就爱学汉人士大夫的生活方式,这是他们彰显身份、品味的手段。
若论身份尊贵,还有谁能尊贵得过夏王?
夏王亲授的净手之礼,自然要仔细求学。
往小了说,维持洁净在西南地区极为重要,所谓的瘴气,其实大多是细菌、病毒,多数情况下是靠手口传播的。
西南土人祖祖辈辈生活在此,即便不知细菌、病毒,通过观察也能总结出不爱干净、邋里邋遢的人死的快,不然土皂团也不能买到四五文一个了。
受清洁工具限制,大多数底层人其实并不能清洁得很彻底,身上常常是新垢覆老垢,一层盖一层。如今有了肥皂,一切都不同了。
岑云汉洗过手后,还发现用过的肥皂放了不久就自己干了,仍能坚硬如蜡,拿起来像个小砖头,想来汉人说这肥皂能久储,绝非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