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一会吧。”手下自告奋勇道。
普祚远想了想点头同意,配着火塘腊肉干吃了个荞面粑粑,然后找了块干燥地方,扫开落叶,闭目养神。
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,普祚远一睁眼,但见周围漆黑一片,一轮明月斜挂在对面山头。
普祚远起来活动下肩膀,看向夏军大营,但见灯火稀疏,看来敌人连照明炭火都很稀缺了。普祚远不禁笑出了声,明军最怕夜战,每晚都得把营寨点的亮堂堂的才行,如今马祥麟大营一团漆黑,想必他只要叫唤两声,都足能吓得夏军炸营了。
普祚远看向周围部下道:“夏军有什么异动吗?”
负责监视的部下道:“没有,全营睡得像死猪一般,少主,咱们动手吧。”
普祚远环视一圈,见自己部下全都望着他,眼中杀气腾腾,他缓缓抽出户撒刀,狞笑着道:“随本少主杀光他们!”
有传令兵拉弓引箭,射出一发哨箭。
“嗖”空中传来一声尖啸声。
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山头上,传来了极为急促的鼓点声,那是云南的青铜鼓,声音似鼓似锣,响亮刺耳,漫山遍野一同响起,惊的鸟兽奔逃,骇人可怖。
借着鼓点声,普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下,喊杀声震天彻地。
普祚远冲在最前,在藤蔓和树木之间灵活移动,如一只敏捷的山豹。
“嗖啪!”一发红色冲天花自夏军大营腾空而起。
“哈哈哈……现在求援已经晚了!”普祚远肆意大吼,眼瞅他的族人已跑出山林,到了河谷平地,夏军大营近在咫尺。
就在这时,普祚远隐约听见有人在营寨中喊道:“举枪!”
“放!”
接着一阵强光从夏军寨墙的缝隙间亮起,刹那间有冰雹坠地的密集枪响传来。
普祚远只听耳边枪弹破空声不绝,他身旁一个普军战士一声闷哼,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,轰然倒下,大量炽热的液体,溅了普祚远一身。
“火枪!他们有火枪!”冲锋的士兵中有人用土语说道。
“不要怕,他们不能一直打!”普祚远把脸上鲜血擦掉,大喊道。
西南气候湿润,火绳极容易受潮熄火,火药也会受潮结团,奢安叛军就是凭这一点,对抗朝廷的围剿军队。
可紧接着,寨墙处传来第二排枪响。
月光下,冲锋的普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层。
不多时,又是一轮火光迸射,又有大量普兵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