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知道,原来近来盐价上涨,都是叛军切断了滇桂盐道所致。
连带着铜、锡、茶、药、布、铁、瓷各行各业也因商路断绝,一起萧条。
又过几天,冯梦龙一家人被接到广州。
他此行虽是自愿,可也隐隐透着受胁迫之感,踏上广州码头,正觉惶恐、迷茫,便有一队亲兵前来。“王上要见你,速来。”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把冯梦龙往林浅府邸带。
进入府邸后,林浅正拿着本《警世通言》品读。
冯梦龙上前拱手行礼,林浅放下书,打量他。
只见此人清瘫瘦削,面上棱角分明,须发灰白,略显老态,穿着一身圆领儒衫,就是个老穷秀才的形象,毫无特别之处。
林浅放下书,指了指书封道:“这一版白蛇传,你把白娘子换做主角,法海变做了反派,为什么这么改?”
冯梦龙一时语塞,拿不准夏王什么意思,这么改究竟好是不好?
他微微擡眼,偷看夏王神情,却见夏王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,令冯梦龙心中一慌,连忙低头垂眸。林浅又从旁边书架上翻找,拿起一本《情史》,翻开序言,读道:““天地若无情,不生一切物。一切物无情,不能环相生。’这是你写的对吧?你很擅长写情爱故事?”
冯梦龙心中一紧,索性豁出去了,说道:“回殿下,草民的“情’,绝不单指男欢女爱,而是天地万物的真挚本心,父子之情、兄弟之情……”
林浅打断道:“简单来说,就是反对“存天理,灭人欲’对吧?”
冯梦龙道:“殿下明鉴。”
林浅道:“我有个故事要你来写,把你的全部笔力、真情、本事,都发挥出来,让我好好看看,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。”
“是。”冯梦龙知道没有拒绝的份。
“出来吧。”林浅叫了一声,许忱从门外进来,“这个故事让他给你讲。”
次日清晨,林浅来房中验收成果。
但见稿纸散落满地,冯梦龙正凝视窗外自言自语,不时发笑或是叹息流泪。
而许忱呆坐房中,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林浅走到冯梦龙案前,拿起终稿一读,果然是个好故事,便让亲兵送去报社,然后对冯梦龙道:“我已决定授先生大夏时报主编一职,往后便潜心创作吧。”
林浅正要离去,身后突然扑通一声响,只见许忱跪在地上道:“求王上让我参军。”
耿武道:“荒唐!你当大夏陆军是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