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得盆满钵满,又被亲兵威胁过,丝毫不敢阻拦,而且对张乔的去向守口如瓶。
不过毕竟只有三天,时间太赶,广州城的工匠们昼夜不息地干活,也只生产出了五百个足球、千余副棋牌,好在用来拔河的缆绳是现成的,直接从海军部要了一千根。
至于林浅最重视的军歌,士兵们只学会了两三首。
虽然张乔已经用心教了,可大部分士兵都没上过学,学起来自然慢。
而且能记住词会吼出来,是一码事,能记住旋律,教给别人唱又是另一码事了。
为了确保歌曲教授过程中没有错漏,不把“团结就是力量”唱成“团结就是你娘”,必须得精益求精地好好练。
军歌一共有九首,想在三天里学完,就是现代军队也做不到。
更别说还有《一条大河波浪宽》这种听起来简单,唱起来极难的歌了。
第三日傍晚,张乔结束教学,正收拾琵琶准备回天香楼,那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亲兵军官道:“张姑娘,明日你不必来了。”
因为明日一早,林浅就要向北开拔,等到了前线,这些游戏、军歌受了前线士兵的检验,才会决定是否要继续生产。
只是这理由,用不着和张乔说。
张乔心中一慌,心中涌起千言万语,却只吐出一声:“是。”
军官从怀中拿出一包元洋,交给张乔:“这是这几日的酬劳。”
“酬劳已给过……鸨母了……”张乔突然觉得鸨母这词说不出口。
军官道:“拿着吧,这是额外赏的,租个房子,不必再回天香楼了,你已赎身了。”
张乔浑身一僵:“你说什么?”
军官又重复了一遍,没说是谁的命令,因为压根用不着她感恩,赎身的银子对普通人来说,是天价,对大夏军来说,申请流程甚至走不到部长宋澹初那里。
对大夏军来说,请歌姬频繁进出军营,影响终究不太好,不如花点钱,买个舆论太平。
军官接着道:“这些赏钱够你生活些时日,近一两个月不要离城,以备军中有需。”
毕竟军歌反响好的话,还是要再继续练的。
张乔人聪明,虽军官不说,她已猜到了缘由,想了想便决然道:“劳烦将军转告,民女愿一同前往劳军。”
军官道:“当真?”
对普通女子来说,军营就是龙潭虎穴,唯恐避之不及,即便是大夏军的军营,也没有女子敢进。张乔决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