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离去。
“日祯慢行。”张乔走到门前相送。
就在这时,天香楼下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张姑娘在吗?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老鸨子堆笑道:“哎呦,不巧,小乔她有客啦,诸位……”
“啪啦!”楼下突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从声音也听得出,那是满满一袋子元洋。
老鸨子立时便变了态度,陪笑着道:“稍待,稍待,我这就叫去。”
“快着点!”那声音催道。
“哎!”老鸨子应了一声,步频又快不少。
片刻后,她便推开张乔房门,见彭孟阳也在,先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,然后催促张乔出门待客。张乔不满道:“阿妈,你知道我是不出俗局的。”
老鸨子急道:“哎呦,姑奶奶啊!这伙人不一样,他们带着兵呢!”
彭孟阳上前一步,将张乔护在身后:“这伙人不明来路,这么晚让乔婧上府,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?不行!”
老鸨子快急哭了,连连作揖道:“彭公子,彭爷,您去看一眼,看一眼就知道了!这伙人各个背枪,杀气腾腾,我真惹不起啊!”
彭孟阳怒道:“我就不信了,大夏治下,朗朗干坤,有人敢强抢民女不成?”
“快着些!把琴瑟、琵琶什么的都带上,我家主人还等着呢!”楼下传来呼喊。
老鸨子哭丧着脸道:“您听见了,他们要带乐器,这是雅局。”
这话是自欺欺人,张乔决然道:“我去。”
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!”老鸨子如蒙大赦。
彭孟阳想劝,看见张乔坚毅眼神,又把话咽回肚中。
张乔未梳妆打扮,便径自下楼,果见楼中大堂站了一名身着鸦青色制服的军官,此人没有任何出格举动,只是站在楼中,便已吓得其余歌姬、恩客噤若寒蝉。
余光中,还能看到其余士兵都站在楼外,一动不动,想来是不愿过于扰民,故不入内。
可这些兵越是像是木头人,越是让人看着胆寒。
军官见张乔出现,打量一阵,然后道:“乐器呢?”
张乔叫侍女拿出一张古筝。
军官道:“不够,把会的都带上!”
老鸨道:“我们也没这么多人手………”
“来两个人!”军官喊了一声,立马有两个士兵冲了进来。
老鸨忙不迭道:“带,带,都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