赣州盆地后,夏军的种种动向都做了应对,此时刚刚睡下,朦胧间被部下叫醒。
“部堂……部堂!快醒醒,部堂,前线出事了!”
赞画的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何事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朱大典悠悠转醒,语气不耐,“是不是储世勋又去抓民壮了?若是没……
赞画已急得不行,连忙打断:“部堂!黄土岗我军惨败,储世勋身死,只有何国典带着数百残兵逃回来了!”
“惨败?”朱大典猛的从床上弹起,“何国典呢?把姓何的叫来!五千人打一千人,攻不下来就罢了,惨败?怎么可能惨败?贼兵是神仙转世不成?何国典呢?让他给老夫滚过来!”
赞画连道:“部堂息怒,属下已派人去叫了,部堂先把鞋穿上……”
“鞋?”朱大典一声大吼,“五千精兵都…”
说到一半,朱大典想到此事不宜声张,对士气损害太大,便住口了,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让姓何的滚过来!你立刻去安抚残兵,不许他们胡乱开口!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满身血迹的何国典走进帐中,跪下道:“部堂,卑职有罪……卑职……”
“住口!”朱大典厉声嗬斥,“黄土岗怎么败的,你原原本本地讲,有一个字隐瞒,立斩不饶!”何国典身子一抖,开始原原本本供述。
朱大典越听越觉蹊跷,确认道:“你说黄土岗的守军有重炮?”
“对!那大炮一射,地动山摇,数百步内,当之无不糜碎!”
朱大典从位置上起身,来回踱步,心中不安感越发强烈。
听何国典的描述,黄土岗上贼兵数量虽少,可皆是精锐,又有精心构筑的工事,火器、军械无不顶尖,想来驻防已久。
这样一支精兵,为什么会被派来守小土坡?
朱大典脚步一顿,对部将道:“派出全部塘骑、夜不收,探查后路,以及四周丘陵!”
“是!”部将虽不理解,却也拱手应是,下去传令。
与此同时,雷三响领着一万五千陆军主力,轻装简行,翻越重重丘陵,已至明军大营以东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