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城下以静制动,岂不更好?”
张墨野拿起教鞭,点了点南康县城。
“南康是后勤枢纽,在章江东岸。枯水期其北边的犹水、左溪、孤山水等全都不利行船,但极易泅渡,万一朱大典一路向南,直取此地怎么办?”
随军参谋道:“我们依托城墙、河道,分兵防守。”
按照如今态势,新军若进攻则失地利,若防守则失先机。
雷三响沉默片刻道:“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,咱们把南康舍出去!”
“什么?”帐中众将都吃惊地看着他。
“当年俺跟着杜总兵去萨尔浒,老贼酋就是把赫图阿拉舍出来,当香饵在前面引着;又派轻骑截断粮道,在后面赶着;中间派小部队占据地利,在吉林崖上堵着。
把杜鸟人当蠢驴一样,赶过了河,困在吉林崖下,全军中伏,活活耗死。如今俺也要学鞑子的这一招。”
雷三响在沙盘上轻轻一点。
“就是这里,咱们就在这里打一场大伏击,把朱鸟人的十万大军,一口气吃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