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眼见林浅专心对付上汤浸鲈鱼,宋澹初又道:“王上,算算日子朱大典可能要到江西了,恐怕赣州城下决战之期不远了,下官想着再批一些银子,给新军英雄们,买些酒肉壮行……”
说到这,宋澹初已言语哽咽,林浅不禁莞尔,又安慰了他两句。
按说崇祯皇帝任命朱大典为江西总督,这事是机密,宋澹初不该得知。
可事实上,不仅宋澹初知道,整个大明朝东至辽东,西至云南,恐怕人人皆知。
其中,大夏知道的最快,崇祯皇帝平召见朱大典的次日,军情处天津站就派鹰船往广州传信了。又过三日,连平召对的具体内容,都被天津站送了过来。
这倒不是天津站的情报人员有多神通广大,实在是大明的保密工作无限趋近于没有,甚至是反效果。首先,大明党争严重,任何言论都要拿来当做武器,东林党说了什么话,转头就会被敌对党派泄露出去,甚至直接泄露给民间小报,制造舆论攻势。
其次,大明官员口无遮拦,又好名望,还爱互相写信,说漏嘴了,信被劫了的比比皆是,保密工作一塌糊涂。
历史上,陈新甲议和泄密,就是书童误将议和文书送至邸报,然后崇祯和建奴议和的丑闻,随着邸报发行,闹得天下皆知。
最终陈新甲下狱斩首,朝堂上再也没人敢提议和,大明如愿以偿的和满清死磕到亡国。
最后,就是书坊、胥吏、太监靠卖朝堂机密吃饭,早都形成了产业链,京城的情报贩子,比后世狗仔队还疯狂。
而大明官方邸报上不写的消息,早都被民间邸报扒了个底掉。
说来惭愧,天津站人员从事情报工作,听来高大上,实则七成消息都是从京城官私邸报上看来的;剩下的三成是在茶楼酒肆,与人聊八卦聊来的。
真正用特务手段,通过行贿,发展下线,秘密接头得来的消息,几乎百不存一。
眼看宋澹初越说越惨,就差当场哭出来,林浅笑道:“其实我正打算,等过完年的预算会议上,给新军也提些预算。
鄱阳湖周围全是平原,需要骑兵作战,龙骑兵部队,要开始训练了;火炮也要再多加几门,要区分骑兵炮、步兵炮、野战炮、攻城炮等不同炮种。
浙江是产棉大省,等攻下了浙江,新军的被服也要统一制式。
另外不论是棉甲还是布面甲,都有很大局限,制造成本也高,等佛治塔炉群和水力锻锤群建起来,就可以一步到位,装备胸板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