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垂直地面,看起来就像个人在伸手打招呼。
很快下级基站也摆出了同样的“122”姿势,接着肇庆站开始发报跳舞。
至当日正午前,烽讯报文已一路传递至桂林城中,基站站长将报文翻译,交给秦良玉。
马祥麟在堂下,早按捺不住了,问道:“娘,舵公说了什么?”
秦良玉纠正道:“舵公现已称王,要叫王上了。王上报文为“遣返来使,严拒盟议’,把那安邦彦使者叫来。”
片刻后,安邦彦使者被带入正堂,秦良玉道:“老身已请示王上,王上不同意盟约,贵使请回吧。”安邦彦使者怒道:“放屁!老子才来一日,桂林与广州隔了一千多里,怎么可能有夏王指示?怕不是你假传圣旨吧!”
秦良玉寒声道:“打出去!”
“好勒!”马祥麟抄起一根长枪,抡圆了就往那使者身上招呼,顿时打得使者哭爹喊娘,慌忙逃跑了。秦良玉接到的报文虽是书面语,可在“拒绝/否决”前单独用了个“严”字指令,想来用不着对这使者太客气。
况且,奢安叛军在西南,本就人人喊打。
奢安在天启元年起兵时,就将重庆城焚掠一空,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。
之后兵进四川,洗劫了纳溪、永川等数十个州县,杀的四川东南千里无烟,成了一片荒野。还有贵阳围城十余月,把城里四十余万军民,困得最后只剩两万余,几乎成了座鬼城。
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,说奢安叛军是西南建奴,也是毫不为过。
以大夏的实力以及好名声,别说和奢安结盟,就是和他们有沟通往来,传出去了,都是大夏被占便宜。半晌后,马祥麟回来,把那根血迹斑斑的长枪随手一丢。
张凤仪担忧道:““你没把人给杀了吧?”
一个使者死不足惜,可使者死了,该怎么传递拒盟的消息呢?
现在安邦彦被明军当兔子撵,在山沟密林间流窜,就是派人进山都不好找。
马祥麟满不在乎地道:“放心,我下手有数,给他留了半条命,够他回去报信的。”
接着马祥麟向秦良玉要过那份报文,和张凤仪凑在一块,仔细研读,一边看还一边擡头眺望城墙上的桂林基站。
半响,马祥麟道:“娘,这真是从广州来的消息?两地隔着一千多里,就是坐船顺流而下,也得两天,怎么能一天就传到呢?”
秦良玉摇头道:“大夏境内,谁敢代王上传令?”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