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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浅指的是身份特权,比如士绅优免,叶向高推行税改已非常尽心尽力,但想靠区区四年,就改变上千年的政治惯例谈何容易,现在已是在地方不造反、动乱情况下的最快速度了。
若强行把法律均平写进宪法,那后续税法中,就只能对士绅优免一笔带过,避而不谈,这种春秋笔法,就是给自己埋雷。
林浅宁可面子受损,保住里子,也不能一上来就打肿脸充胖子。
林浅接着道:“诸位可能在想,这样一来,新法的进步性体现在哪里?
总而言之,新法的目的,是要减少皇权以下一切权贵的特权。
比如八议、官当、赎刑都要免除,对重农抑商的条款解禁,废除士农工商的四民身份,同罪同罚。还要保护老百姓的财产权,诉讼权,择业权等基本权利。
另外还要分清民事与刑事责任,不再允许肉刑逼供,废除剥皮实草、抽肠、凌迟等一系列酷刑。要改的还有很多,这方面我不是专家,就倚仗各位了。”
众学子们都口称不敢。
时间还早,林浅开了个头后,学子们当场就新法需要改什么,需要留什么开始辩论。
今日来的学子大多是理工学院的,但这这年头学子大多学的杂,法学作为人文学科,也没多精深,人人都能聊两句。
甚至有人家里打过官司,说的意见比专业学生还要角度新颖。
学子们当场讨论,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当堂就问林浅。
连李世熊这种大不敬的问题,林浅都和颜悦色的回复了,其余学子言谈中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忌讳。林浅讲了半天,此刻正好靠在椅背上喝茶吃茶点,闻着花香、茶香,耳听学子们讨论帝国法学的未来,只觉一切都朝气蓬勃。
就连午饭时,众学子们都商讨不停。
不觉间已至黄昏,突然有亲兵快速爬上楼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:“王上,桂林……桂林的消息传来了!”
林浅起身道:“走,去看看!”
出了镇海楼,众人正看见蟠龙岗上,烽讯基站的信号臂正摆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。
不少游客在一旁驻足观看,啧啧称奇。
有个小男孩哭着道:“呜呜呜……爹,那个红妖怪在做法!”
林浅听了后笑道:“别怕,那是烽讯在传信。”
广州城中拍花子的不少,那小男孩父亲不认识林浅,护着小男孩逃也似的去了。
烽讯的链路上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