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吗?”梢长委屈地说道:“舵公下了严令,不许我们入水……”
白浪仔本来已准备往水里跳了,闻言硬生生停住脚步,他也不敢违反军令。
“把船挪一挪。”林浅的声音从船长室门口传来,“敌人恐怕有不少,整个舰队都往东边挪动两千步。“是!”众人听令各就各位。
鄱阳湖上风浪不大,而且为保持机动,各舰夜间都不落锚,很快就能开船航行。
舵长道:“左满舵,航向正东!”
白浪仔登上航楼甲板,对林浅道:“舵公,何必这么麻烦,我带些好手入水,很快便能将这些杂鱼料理了。”
林浅语气严厉:“你忘了蜘蛛蛊怎么来的了?”
白浪仔脖子一缩,不敢还嘴。
鄱阳湖是开放水域,他们又停泊在深水区主航道上,水流速快,不适合针螺生长,感染血吸虫病的概率大大下降,但绝降不到零。
明明挪动舰队就能解决的问题,用人命去填,就太不值了。
很快,整个舰队都向东航行。
林浅又令鸟船、海狼舰尾随在主舰队航迹后,看见水中有动静,就用枪炮、鱼叉招呼。
水面下,烛龙号等舰航速很快,靠游泳根本跟不上,不少明军都被甩在身后,被后面的鸟船、海狼舰一一射杀。
而王锡斧则抓住一块藤壶,随着烛龙号游动。
铜板只能减少藤壶附着,不能完全杜绝。
虽然从咸水进入淡水后,藤壶会因咸度变化而死亡,但藤壶壳仍会附着在船上,此时成了王锡斧的把手。
等好不容易坚持到停船,王锡斧已冻得意识模糊,手脚发麻了,他扫视一圈,还跟在船底的不过三人。王锡斧此时已心生惧意,想一逃了之,可他想到袁崇焕临别之语,心中又满是力量,掏出锤凿,继续凿船,结果刚凿了不到十下,烛龙号又开始在湖面上乱窜。
王锡斧连忙去抓藤壶,动作太快,手掌被锋利的藤壶边缘割得鲜血淋漓,锤、凿也在慌乱中丢失。不知过了多久,烛龙号再度停船,王锡斧已耗尽了全部力气,眼皮越来越重,挣扎数下,终究缓缓沉入湖底。
烛龙号底仓,一众伤兵附耳贴在底层甲板上听,许久后,一人道:“好像没动静了。”
另一人道:“开了两三里地远,明军就算是属藤壶的,也该放手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伤兵一起大笑,接着将结果逐层甲板上报。
传到林浅耳中时,林浅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