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要有一个强有力、大一统的中央政府耗举国之力推动才行。
除却血吸虫病外,这种折磨老百姓的疾病还有很多,比如天花、鼠疫、丝虫病、大脖子病等等。真要说起来,能像说贯口一样,没完没了。
有些疾病,林浅好歹还知道怎么治,比如大脖子病,就是缺碘,要多吃海产品,比如海带、紫菜、海鱼。
但大部分病,明代的名字和后世不同,发病症状千奇百怪,林浅不是学医的,也束手无策。比如西南有种病叫攻心翻,毫无征兆,人突然就死,严重的整村人一夜死绝,甚至到底是病还是鬼神报复,在大明医学界尚有争执。
这就要靠科学的进步才能查明病因。
而所有的一切,都要求华夏大地要有一个新的政权做后盾,一个尊重科学,尊重人命的全新政权,一个愿意把老百姓的死活置于皇图霸业的美梦前的政权。
此刻,望着那些挺着大肚子,小心翼翼询价的病人,林浅只觉肩上满是沉甸甸的责任,华夏的老百姓,不能再这样活了。
就在这时,亲卫将袁崇焕的信使带到。
那信使看了眼集市,眼中满是鄙夷不屑,说道:“头领身处这种地方,不怕招致祸患吗?”林浅正心情不佳,闻言冷冷道:“废话少说,袁蛮子叫你来做什么?”
头领是种江湖称呼,称呼如今的林浅已不恰当,信使既对他不敬,林浅也没必要客气。
信使吃瘪,拿出袁崇焕的战书。
林浅让医官检查过,将之打开,见信上写的还挺客气,说什么邀请林浅“泛舟鄱阳湖上,共赏彭蠡烟雨”。
还说什么“凭帆樯以逞志,各展胸中韬略,惟愿两军相交,勿伤湖中渔樵。”
林浅看过之后道:“回去转告袁部堂,我在长江上等他,滚吧。”
信使被轰走后,郑芝龙道:“舵公,长江流域九月中旬以后,水位就会逐渐降低,咱们要留出出海的时间,不能再久耗了。”
白清道:“我看袁蛮子就是个缩头乌龟,是不会来打咱们了,不如去下游打南京城算了,不信袁蛮子不来救。”
郑芝龙皱眉道:“不行。且不说打不打的下,万一真对南京动手,搞的北方大乱怎么办?”两人又争论几句,只听林浅缓缓道:“谁说我要和袁蛮子对耗?”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不可思议的看向林浅。
只听他淡淡道:“全军检查武器装备,三日后,发兵鄱阳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