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骂做“误国庸奴”。
此时大明,虽君主集权到了极致,可君臣面上还是有着该有的客气体面。
哪怕是鞭打百官的嘉靖皇帝,骂人也都用书面语,绝不会如此宣泄情绪的痛骂。
如今崇祯如此做派,当真是大明历代皇帝之仅见,这令首辅次辅直接僵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回话。崇祯皇帝骂了一阵,将塘报和南京群臣弹劾袁崇焕的奏疏丢在地上。
“自己看!”
二人看了塘报,顿时大惊失色,韩??脸色煞白,钱龙锡一脸苦相,心道:“元素啊,元素!内阁明明叫你速建战功,你却搞成这个样子,老夫真是被你害惨了。”
崇祯厉声嗬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袁崇焕的水师呢?”
韩??支支吾吾,南澳舰队兵进长江的消息,他早知道了,他原以为京口三山的布置能拦住南澳军,最次也能拖延时日,让袁崇焕水师赶到,没想到防线被突破得这么快。
南澳军兵围南京的消息,他二人也是刚刚得知,面对崇祯逼问,自然一问三不知。
崇祯大怒道:“这也不知,那也不知,内阁留你们两个有什么用?”
二人被训斥得手足无措,不敢说话。
崇祯越说越气,从御座上起身,走到二人面前骂道:“袁崇焕要钱、要兵、要权,朕全给了,可结果呢?他纵容贼兵威逼南京,好个袁崇焕,好个内阁,你们是欺朕年少不成?”
“陛下息怒,袁部堂他……他……”钱龙锡额头已满是冷汗。
韩??终于想到借口,连忙道:“袁崇焕此人善守,敌军远道而来,必不能久战,想必…”
“住口!”崇祯嗬斥道,“朝廷已经丢了舟山、皮岛,这就是善守?他守的究竟是哪里?你们是不是要朝廷把南京丢了,把整个江南丢了才甘心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钱龙锡声音都在颤抖。
崇祯深吸一口气道:“传旨,召袁崇焕……”
“陛下,若替换袁崇焕,恐长江战事无人可用,况且敌军只是围城,袁崇焕主力未失,尚有一战之力,望陛下准其戴罪立功。”韩??突然打断道。
他和钱龙锡以及东林党的命运都被绑在袁崇焕的战车上了,绝不能令其倒。
而且他这话也确实是为国事考虑,明朝东北、西北的杰出边将不少,譬如祖大寿、满桂、洪承畴、曹文诏等人,可懂水战的将领……几乎一个没有。
大明东南水师要么被林浅一网打尽,要么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