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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浅看罢信,将之收起,送白清姐弟上船,等船在珠江上消失不见后,林浅转身回布政使衙门。几日后,叶向高乘船到了广州。
林浅不用猜,都知道叶向高突然前来是做什么的。
果然,一进布政使衙门的大门,叶向高便直白地说道:“老夫听闻你又要亲征?”
林浅将叶向高请到书房,让染秋点上万丹苏丹国送的梅花冰片。
焚香品茗是大明文人最爱做的雅事,极品龙脑香一点,满室都是清冽香气,令人精神大振。叶向高急躁火气被压下不少。
林浅将此次亲征的来龙去脉说了。
对南澳来说,海军就是命根子,这一仗算是压上了全部海军家底,绝对不容有失,这就是林浅需要亲征的原因。
退一步讲,即使鄱阳湖战败,南澳水师也能安然撤退,因为明军压根没有封锁长江的能力。前有白浪仔单船封锁瓜州运口,后有郑鸿逵单船探索航道,都证明了这一点,这就是林浅敢亲征的底气历史上,郑成功攻南京惨败后,顺长江撤退,一路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,也是佐证。
而林浅先攻占舟山群岛,后剿灭浙江水师,正是为这场鄱阳湖之战的提前布局。
明廷几乎失去了长江口的全部水师,就和郑成功北伐时的大清一样,根本无力拦截林浅后路。叶向高半信半疑:“老夫听闻袁崇焕在辽东时,最擅长凭坚用险,他没有在长江两侧建立江防吗?”“岸防炮要有水师配合,才能起作用,否则就会被我军登陆拔除。而且明军红夷炮大多笨重,而且数量有限,调运是来不及的。”
袁崇焕最初的战略构想,是要将长江打造成铁板一块,逼林浅硬拚陆战。
可大明财政紧张,袁崇焕的那点粮饷、军械做不到海陆兼顾,就只能侧重陆防。
而林浅又通过金融战进一步削弱了袁崇焕的经济,令长江防御更为孱弱。
况且袁崇焕从驻兵江西到现在,也不过半年多,就算拨款新修了炮、揽江索,也应该没完工。叶向高不通兵事,听了林浅解释,已找不出反驳理由,可心里没来由的不安,总觉得林浅此去,恐怕会出大事,正要再劝阻。
林浅已转换了话题道:“这一仗打完后,大明在陆上就很难再威胁南澳了,或许称王建制之事应该提上议程,首要的,就是定个国号、年号,阁老可有建议?”
叶向高听到称王建制,眼前一亮,但听闻国号、年号又连道:“兹事体大,这得好生琢磨,不是老夫一人能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