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毛文龙的人干的!”凤凰城守将补充道。
虽然打之前没有互通姓名,可辽人的口音和作战方式,他是认得的。
多尔衮摇头道:“事已至此,追上去也抢不回粮食,盲目进兵,反而容易中敌人圈套,先派人把凤凰城的损失报告四哥。”
多尔衮的信使一路狂奔,一日后便入沈阳。
皇太极接到消息,又惊又怒,但很快冷静,踱步回房后,取出六份信来,叫人找来一名死士。“你骑快马去镇江,将这六封信,当着南澳众将,亲手交到林浅手上!”
几日后,皇太极的信使赶赴镇江城,要求面见林浅。
白清接见,并解释林浅未至辽东,有什么话,她可以代为传达。
信使见白清周围有不少南澳将领,唯独没有东江镇将领,便放心地将信奉上。
白清以为是给林浅的信,居然有足足六封,略感诧异,让人收下。
可随船参谋看了一眼,面露异色,看看信使,将信递给白清。
“统领,不对劲。”
白清拿起信封一看,这信封口被人撕开过,信封上写的赫然是“大金国四贝勒皇太极钧启”。白清知道,谁“钧启”谁就是收信人,这六封信无一例外,都是别人寄给皇太极的!
信使道:“将军不妨取信一观。”
白清给了随船医官一个眼神,医官检查过没有药粉后,小心翼翼将信取出,递给白清。
白清只一眼就愣住了,只见信中对皇太极尽吹捧。
更有一句极为露骨之语………尔取山海关,我取山东,两面夹攻,则大事可定矣!”
再看落款,赫然写的是“东江总镇毛文龙再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