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差距,因此才有诸多宽仁为政的举措。努尔哈赤往地上一瞥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皇太极把自己所思所想如实相告。
努尔哈赤听完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:“混账!你……啊”
说到一半,努尔哈赤突然痛苦大叫。
皇太极慌乱起身,手足无措:“父汗,父汗?”
努尔哈赤表情痛苦至极,已说不话,很快便从椅子上跌下。
皇太极一面令人去找郎中,一面抱起父汗,将其放平在床上。
努尔哈赤此时已痛得满头冷汗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:“趴着,趴着……”
皇太极心中一动,已大概猜到病情,帮他翻了身,正好郎中和大妃阿巴亥到了,皇太极退出房间。一个时辰后,郎中刚出府便遇到了皇太极的人手。
郎中也是识时务的,没有声张,上了马车,马车在城中绕了数圈,才到了皇太极府邸后门。郎中被带到一处暗室中,只听黑暗中有人问道:“老汗王生的是什么病?”
“是……是背疽之症。”
“为何此前不见你来报?”
“四贝勒明鉴……属下之前确实不知,这病于军中常发,乃是绝症,许是老汗王心里有数,便没叫人瞧过。”
黑暗中,皇太极沉默片刻,郎中说的是实情,努尔哈赤发病时,要趴在床上,他心中就有了猜测。“父汗他……还有多久寿数?”
“约莫……约莫……”
“直说就是!”
“这病是急症,从发病到归天,通常不过月余,老汗王年事已高,恐怕也就……数日光景了。”黑暗之中,皇太极微不可察地叹一口气,他很快压下心底悲伤道:“老汗王可对你说了什么,此事还有谁知晓?”
“没说什么,不过大妃在场,表情没有讶异,想来早已知晓了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皇太极挥手,令郎中退下。
他在黑暗中枯坐许久,又问道:“多尔衮兄弟出发了吗?”
黑暗中,皇太极部下道:“二人正在整军,尚未出发。”
“令其立刻出兵!”
“是!”
“再派人盯紧各贝勒、大臣,尤其盯紧大妃,非常之时,不要生出乱子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正白旗军营中,多尔衮接到了皇太极催促出兵的传讯。
多尔衮领命,多铎上前道:“哥,咱们现在就能点齐八百骑兵,这些人对付林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