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袁崇焕舆论战的政治需要。
白清问随船参谋道:“当初那座京观用了多少首级?”
“好像也是百余人。”时间过去太久,参谋已记不清了。
同样都是百余人,恐怕效果不强。
按情报来说,今日镇江城中,驻扎的汉军、鞑子兵足有六百余人,可大部分都死在炮下,尸骨无存,要么就被掩埋在废墟之下,不可能为了修个京观,再把尸体挖出来。
好在这附近不止这一伙鞑子。
白清道:“给王汝忠传令,鞑子的人头多带回些。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在镇江东北方四十余里的中江岛上,战斗已基本落下尾声。
熊碑子正带着自己手下打扫战场,昔日繁华的中江互市已变得满目疮痍。
在官商营地中,尸体尤其多,大部分都是被燧发枪打死的,也有被塞壬炮轰杀的。
在周围的河道上,漳潮泉惠四舰正在游弋,周围还有大量东江军的舰队,将整个中江岛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中江岛和镇江两地,是同时开打的,因为中江岛上百姓多,舰队炮击束手束脚,反而结束的慢些。“啊”熊碑子正巡视时,突然听到一声惨叫。
他连忙朝着声响处冲去,只见八旗官商的营地中,一个鞑子满脸鲜血,被打倒在地,周围有两个陆战队员,正对他猛踹,还有一人拿枪托朝他脑袋狠砸。
那鞑子被打得惨叫连连。
“住手!”熊碑子一声怒喝,走上前去,训斥手下,“怎么回事?俘虏纪律忘了?”
手下盯着地上那人,愤愤不平道:“队正,这狗鞑子夺刀!”
还有一人露出手臂,只见其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口,鲜血流出,汇在胳膊肘滴下。
“这狗鞑子划的。”
“哦?”熊碑子目光不善,朝那人看去,只见他被打得满脸鲜血,浑身沾满尘土,周围一地带血的碎牙齿,已几乎没有抵抗能力。
“那也不许殴打俘虏!”熊碑子一边训斥,一边拔出刺刀,丢了过去。
那鞑子眼神一亮,立马去捡,手刚摸到刺刀柄,一个大脚便踩下来,把他的手死死踩在刺刀上。刹那间,熊碑子半跪下来,抡起拳头猛砸,他天生力气大,是刚进军校就能背墓碑走五里山路的狠角色。
一拳下去,正中颧骨,鞑子的脑袋被打得和地面狠狠一磕,咚的一声闷响,几乎被当场打死。那鞑子金星乱冒之际,眼看熊碑子擡起手臂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