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终返回了方舟,他第一时间,先收回了神木。
他那一手“多重森罗之门’,生长了大量的神木在太空中,他得先截断神木,把多余的部分丢弃在太空中。
否则一旦关闭漆黑之门,神木会因为被判定大部分在门外,而导致遗失。
做完这事后,他拿出了钢笔:“老邢,现在外面暂且有一亿人算是活着,二十亿人还剩心脏,但真正能行动的人只剩下……”
吴终一五一十告知他外界的情况,尤其是详细讲述了蓝白社的几乎全员进入白布的现状。
邢世平语气变得急切:“社长,别听基拉扯淡。”
“我是内部人,我很清楚,其实社里的大伙都是很逞强的。”
“理性上来说确实是血赚的策略,但实际上大家只是默认可以忍受超界限痛苦。”
“可超界限之所以是超界限,就在于超乎人类想象。”
“永渴症我可以忍受,是因为这属于人类可以忍耐的范围,只不过时间无限拉长……”
“但白布鬼影,根本不是意志可以坚持的。”
吴终动容,邢世平向他袒露了真正的心声。
社员并非无所不能,死人脸基拉的话,也就安慰一下他这个外行。
同为社员的邢世平一听,就知道蓝白社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是选择以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的痛苦,去背负一亿人的生存机会。
“我知道,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那个东西做不到,那我宁可就让宇宙真理消失,永远无法理解,也不会让他们的痛苦永远承受下去的。”
吴终认真道,他这番话自然是不能当着六道木的面说。
六道木坚决不允许破坏宇宙真理,这也是高等文明的普遍认知,阿波希德就是不惜忍耐超界限煎熬,也不永久牺牲宇宙的真理。
当然,理性上这是极有道理的,宇宙本身永久遗忘一些知识的话,意味着一些生灵运动、思考的基础出问题了,这会是釜底抽薪。
或许像现在这样跑路的机会都没有,那才是彻底地绝望。
可感性上,吴终愿意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牺牲一些高深莫测的知识,去把蓝白社员救出来。“社长,你之前说“那个东西’有办法把大家救出来?”
“嗯,但情报不一定准确,有些事我需要七天后才知晓。”吴终说道。
邢世平认真道:“那请抹杀我吧,我不希望对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