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终挂断通讯,跟蓝白社员打了声招呼,就离开了。
却没注意到,攀爬者罗惟凝视他的消失的身影,陷入思索。
他一个通讯打到大卫那里:“社长还在世界会议场吗?”
“在,怎么了?”大卫问道。
罗惟说道:“那这么说,他还有分身咯。”
“他可以同时坐镇世界会议,以及在外行动。”
大卫并不以为意:“果然啊,我们这个小社长,暗中怕是做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是做了很多事情,他还让老邢去死。”罗惟说道。
大卫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“老邢已经死在了鲜卑利亚叶尼塞河畔,这个位置真的很微妙。”
“社长应该是在调查一个神秘的教会,暗中寻找救世的办法。”
罗惟皱眉道:“那为什么要暗中?鸢尾花死得不明不白,火炬也不见了。”
大卫反问道:“如果我暗中行事,牵扯到一些命案,以及灾异物的失踪,你会怎么想?”
罗惟毫不犹豫道:“你暗中行事,说明不可明说,有苦衷,可能被特性钳制。”
大卫乐了:“那不就得了?”
罗惟愣道:“你这么相信他?”
“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大卫淡淡道:“小罗,他已经为世界做出了很大贡献,如今镇压概念神社的时局,也依赖于他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,把他也当做社员即可,没有必要过多遐想。”
罗惟说道:“我知道,我并没有不相信他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,他一个人搞不搞得定。”
“如果他出了问题,概念神社一伙,会突然放出来……”
大卫叹道:“六道迟早要放出来的,吞星兽的强度,我们难以面对。”
“即便最终成功封印吞星兽,我们也一定损失惨重,众多欧米伽、德尔塔灾异失控。”
“到时候可能不需要白布抵达,我们先被“饕餮’、“永冻蝴蝶’、“抹杀骰子’、“记忆流星’、“众生皆惧’、“谬论等式’、“无限濒死’,甚至灭世棋盘给毁灭。”
听到这八件灾异物,罗惟等社员眼中都忍不住流露极致的茫然与疲倦。
他们为何一定要极力地维稳?因为他们认为自身所压制的灾异物,一旦全部失控,有可能比外来的还可怕。
如果大卫死了,那么人类自己的浩劫,还要再加八个德尔塔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