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临死前，将所有的知识与特性情报，以什么时空资讯的方式，广播给了整个宇宙。”吴终愣住，想了下说道：“是阿波希德文明吧？”
米兰点头：“啊对对对，奥布希德。”
“是阿波……算了，你还记得什么。”吴终没想到米兰所说的，与六道木所说的对上了。
也就是说，织梦者在梦境中引导人类见证的，是真实的文明消亡画面。
米兰捂着头：“还有好多，但太混乱了，我不懂语言，不懂他们的行为方式，所以我哪怕是第一视角体验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……”
“而且我在做梦啊，你把我拉到现世后，我基本都忘了。”
“脑子里就剩下，一大坨花花绿绿，光怪陆离，无数星辰支离破碎，无数时空扭曲，无数星海寂灭黑暗，还有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生命体之类的。”
“记不清了，真记不清了。”
吴终颔首，没有为难米兰的记忆。
因为他深有体验，曾经自己进入过山海界梦境开了门，结果醒来全忘了。
米兰还能说得清一个阿波希德文明的事，已经很了不得了。
至于更多的信息，会越想越忘，越回忆越模糊。
再加上文化差异，种族差异，思维差异，语言差异之类的，其实她只是在见证，承受着庞大混乱的信息量，却很难梳理出有效的情报。
这不是有没有心灵坚壁的问题，这是做梦的基本机制，遗忘与模糊化也是大脑的正面功能。“不用想了，看来这个织梦者，有点意思。”
“他与窃火者的行事风格理念，都完全不同。”
米兰追问：“窃火者？他又是什么情况？”
吴终将窃火者在做的事说了，米兰勃然大怒。
“什么！这得死多少人？”
吴终冷冷道：“如果他现在就焚烧到地球之心，至少死五十亿人吧……”
“他是个比六道还激进的家伙。”
米兰嘴角抽搐，低沉道：“杀了他！”
吴终微微摇头：“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，如果以杀他为目标，会耽误大事。”
“我们要以最省力的方式，达成目的。”
说话间，吴终的速度更快了，神识扫描已经隐约扫到狂飙的小岛。
那座岛简直像一艘超级快艇，后面掀起巨大水花，两边划破海洋形成冲天的飞浪长城。
米兰感受着罡风加大，自己跟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