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弄了个香炉,然后邢世平又随便拿了一张照片挂在供桌上。
吴终一看,好家伙,那不是老猫吗?
邢世平又弄了个碗,装了点水,撕拉一下,切开自己的手掌滴血进去。
“只有老猫的兄弟可以进入山河社稷图,我们社里的人都跟老猫拜把子了。”
“你也跟我结拜,你就也能进入山河图。”
吴终有些恍然,又有些迷茫。
他挠头道:“懂是懂……但是……你们跟老猫拜把子时,供桌上也挂着老猫照片吗?”
邢世平耸耸肩道:“老猫是这个结拜链条里的大哥,是不可缺少的一环。”
“我们尝试过,私下单独跟人结拜,拜关二爷之类的,都不做数。”
“必须跟老猫本人结拜,亦或者,供桌上得带上老猫,总之得在老猫的见证下才行。”
“挂老猫照片,他本人不来,已经是最简易的形式了,不能再简易了。”
吴终点头,当即也爽快地划破手掌。
他自己是可以伤害自己的,于是血滴入了碗里。
吴终与邢世平,在废墟之中,共一碗血水,跪下来冲着简陋的供,一饮而尽。
“今日我们就在老猫的见证下,歃血为盟,结为兄弟。”
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