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克。”
“旧秩序崩塌,正是他们信仰推行的最佳时机,神庭那帮家伙如今到处传教,可谓是乘虚而入了。”吴终点头,神庭那帮人,他也是接触过的。
他们根本不在乎人们的自由与理性,他们只想把社会变回神权至上的时代。
或许这份力量的普及,可以凝聚人心,可以让人们拥有一定自保能力。
但更多是塞满了私货,因为这些东西,全部是使徒们用约柜具现的。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混乱着?你们对此有预案吗?”
“要不要我们也搞个信仰?”
大卫坚定道:“人们绝不可以再信仰神明,因为任何神教本质上都是为了统治社会而存在的。”吴终知道,蓝白社的宗旨就是“不会祈求神明的救赎’。
他说道:“我明白,我说的信仰不是信神,而是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值得信仰的体系,而且能让人人有自保能力,可以这时候拿来凝聚人心。”
大卫叹道:“科学就是最好的信仰。”
吴终愕然道:“啊?这种时候还要坚信科学吗?”
“现在超能力者到处飞,绝对特性肆虐,这时候跟人们讲科学?”
“我觉得从一开始就不要骗他们好,早就应该适当地让人们接受超自然,不然如今也不会这么被动。”大卫严肃道:“骗?你觉得其他信仰算不算骗呢?”
吴终一怔。
大卫说道:“科学观不需要骗,也不是骗不骗的问题,而是我们必须要守护它。”
“任何信仰的本质,就两条,一种是有道理,一种是够灵验。”
“不管一个人是信佛,还是信道,亦或者信唯物,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教……他都至少是因为其中一个原因。”
“要么是觉得该信仰讲得有道理,心理上可以。要么是觉得管用、有好处。”
吴终一想,的确如此。
信佛之人,要么是觉得佛经讲得有道理,要么是觉得拜佛会灵验,甚至因为寺庙发工资都行,也算“够灵’,管用。
如果俩都不沾,既没好处也不讲道理,那根本就信不了一点。
这两条标准,也同样可以适用于世上一切主义、团体、组织。
哪怕是一个政权,也同样如此。
如果道理拉满,一时没有好处也有人愿意去拚死维护。如果好处拉满,哪怕讲得道理狗屁不通,也照样有人坚定接纳。
大卫继续说道:“二者只占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