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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会这么想,只有免疫了这种扭曲的人,才一听就明白,这个发明有多方便。
大卫继续说道:“社里还要我不许尝试,说这很危险。”
“我感觉奇怪,意识到不妙,就对每一个人诉说闹钟的事,极力想劝服大家,乃至打算亲自造一个闹钟给他们看看,这有多便利。”
“结果社里阻止了我,还把我关了半个月,他们紧张、关心、震惊,奇怪我为何这么在乎一个闹钟,一个“神秘模因’。”
“期间各种人来询问和测试我,认为我的心灵坚壁被破,感染了心灵扭曲。”
“最后我好说歹说,才让他们相信我没事,但大仲裁们还是一致决定让我休息一段时间,觉得可能是我太累导致的。”
“还建立了一个档案,叫做“无眠者的倾诉’,被认为是我本命特性的代价之一,其特征为向每一个人倾诉一些危险话题,无意义的提议。”
吴终嘴角抽搐,好家伙,都给大卫的特性加了个子虚乌有的代价了。
乃至含义他被某个神秘灾异物感染了……却就是没人相信是自己的问题。
“这就叫世人皆醉我独醒。”吴终喃喃道。
整个蓝白社,就大卫一个勘破扭曲,不受影响。
由此这反而不被理解,恰如全世界都是神经病,就他一个正常人,那么那个正常人,就反而是所有人眼里的疯子。
即便连社员也不例外,倒不是不相信大卫的厉害,而是被心灵扭曲了,认知就会异常。
大卫说道:“我想过很多办法,帮他们去掰回认知,但都失败了。”
“最终只剩下两个办法。”
吴终愣道:“哪两个办法?”
大卫苦涩道:“强行摧毁“吵闹的钟’,有一定可能,这个特性会消失。”
“不过社里严防死守,而且我也认为,这代价会很大,极可能有更糟糕的后果,比如全世界的钟都消失之类的。”
“所以几次有机会,我都没有尝试。”
吴终舔了舔嘴唇:“那肯定不要尝试,我觉得没用,灾异物不会那么容易消失的。”
“所以另一个办法,就是寻找能压制或者“净化’这种心灵扭曲的灾异物了。”
“一物降一物。”
大卫颔首:“没错,我一直在找。”
“但迄今为止,别说净化之物了,仅仅是与我一样清醒的人,也没几个。”
“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