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……我好痛……给我止痛………”
“我要打针……打……”
大家都不敢说话了,场上却回荡着一个人的声音。
斜眼看去,正是从走廊尽头走来的a,这女人摇摇晃晃,一身红衣。
不对,是血衣!
血衣女孩捂着肚子,盯着狂风走没几步,就倒下了。
在地上翻来覆去,发出难受的呻吟声,还要打针。
应该是要脑闪。
“这就是a吗?欧米伽人形灾异物,她也染上了脑闪的瘾?”
吴终肃然,哪怕对方倒下了,他也不敢贸然靠近。
略微走近一看,只见a下面一直在流血!!
流了一地的血,染红了全身,也染红了地面。
鲜血沿着双腿流下,把地面都染成血泊,依旧没有停下流血,不断扩散。
这让吴终一愣,原来赫连没瞎说,a真的大姨妈来了。
只是这是什么特性?无限大姨妈?
还是某种具有超强特性的感染之血?
“散开!”
吴终见a旁边几人,都还傻站着,听他的话不敢乱动,急忙提醒。
那些人如蒙大赦,立即往远处退却。
血泊还在扩散,源源不断……
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出血量,这绝对是特性导致的。
“解!”
吴终念头一动,解开了他的封门绝脉。
张天嚷嚷起来:“我终于能张口了!憋死老子啦!”
吴终嗯哼两声,眼神示意张天快上啊。
但张天没看懂,也跟其他病人一样远远观战,待在人群里如喽啰,盯着扩散的血泊往后退。“草……”
吴终很无语,张天看不懂暗示吗?赶紧去跟a搭话啊。
可是他又不好明说,而且他要跟神经病说话,他也要醉酒。
“a,你还好吧?想不想喝酒啊?”
吴终只能这么直白地明示了。
a听到这话都气死了:“我肚子痛……你让我喝酒?尼克曼就教你们这么对待我的吗?”“赫连呢……让赫连来见我……”
吴终凝重,看来a在哥德尔的地位很高。
别看她是囚犯,病人,被关押,但从她病房里的部署来看,a其实过得不错。
想来也是,精神病院的院长尼克曼,就是从她身上分裂出来的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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