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兰哭了好一阵,才渐渐平复。
大卫安抚他并解释现在的情况,泽兰挣扎着站起来,向所有人表示感谢。
对他来说,可谓刚从地狱里爬回来,那是见谁都巴不得磕几个。
吴终摆手:“别谢太早。上面还在打,赫连还没死,你借出去的能力有一大半还在那群高层干部身上。“唯有他们全倒下,你才能彻底恢复鼎盛。”
泽兰连连说道:“我不奢求他们都能还我,现在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我现在能保持清醒,分出神来控制身体,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快跑吧,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。”
他尽管是最惨的一个,但与鸢尾花他们不同,那是一点想报仇的欲望都没有。
能动能跑能说话,不用陷在恐怖屋里就已经很好了。
他现在好怕一切是场幻梦,又落到哥德尔的人手里,打回原形。
“跑?现在还想着跑,结局只会更惨。”
“哥德尔必须死。”
“现在就跟他们干!”
“姐妹团、蓝白社都在,怕什么!”
“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我体验的地狱。”
“对,说起来,电疗器呢?”
众人群情激奋,根本没有逃跑的想法。
更何况又不只是他们,听到上面还有姐妹团大军后,就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哥德尔的末日到了。大卫微微摇头:“电疗器在尼克曼手中,这种重要之物都是由强者保管,是不可能放在某个保险柜或房间里的。”
“你们当是什么随手摆放的工具吗?它是哥德尔的镇院之宝之一。”
众人心说也是。
鸢尾花追问:“那脑闪药剂呢?”
此话一出,许多人都盯着大卫,眼睛直勾勾。
他们几乎全员染上了脑闪,那玩意儿极具成瘾性,除非有心灵坚壁,否则忍不住。
而就算有心灵坚壁,也顶多保证不崩溃,身体上的截断痛苦依旧存在。
乃至于,记忆上的心瘾也很难戒,因为人总是追求快乐的,由奢入俭难,除非把关于感受的记忆全忘掉。
大卫淡淡道:“脑闪药剂,也是由院长统一分配,再由副院长级别的干部进行发放。”
“实验区域内也许能找到不少存货,但不会很多。”
大家顿时疯找起来,果不其然,在一些办公室内的地方,发现了一些药剂。
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