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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大卫却只觉得:你有的东西,我才是学不会。
“老弟,你们快过来看啊!”阳春砂进入了大门,惊呼呐喊。
吴终御剑而入,只见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
中央,立着一根巨大的透明圆柱。
圆柱里,泡着一个人。
不,不是泡着。
是“镶嵌”着。
他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,全身赤裸,皮肤溃烂,到处是流脓的伤口。
整个人异常痛苦,在拚命地挣扎、扭动,却又被死死束缚。
面目全非,仿佛一坨马赛克……还是运动的马赛克。
“放贷者……”众人呢喃。
眼前的场面太惨了,放贷者的身体永远在腐烂,永远在愈合,永无止境。
他的四肢被金属环扣住,动弹不得。
胸口开了一个洞,里面塞着一根透明的管子,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仪器,正在抽取他的血液。爆炸鲜血效应……他的血液离开身体后,由于他没有主动引爆,所以可以收集。
他为何不主动引爆?因为他的意识被困在无尽的恐惧中。
旁边有仪器,在一直检测他大脑的弧光,那可怕的波动,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他发出无意义的声音,似乎连哀嚎都不会了。
他的眼睛睁着,眼珠在转,他还活着。
看到吴终等人走进来,杀光了这里的研究员……但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
不是麻木,不是痛苦,不是仇恨,不是希望。
什么都没有,就像一潭死水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但他的双眼已经无法表达情绪,以至于研究员都不能从眼睛里看出他的情况,所以才接上了窥探脑波的仪器。
“泽兰……”
“卧槽,我以为我是最惨的。”
那些被解救的病人,围观者这名整个精神病院,最惨的病人。
“咻!”吴终二话不说,弹出一滴不老泉水。
霎时间,放贷者被治愈了。
他被瞬间恢复到全盛姿态,不过还残留了一点溃烂发炎的疮口。
那无限溃烂者效应,就连不老泉水也不能清除它。
感染了,就永远感染了。
不过至少泽兰呼吸顺畅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再加上死掉的无数守卫与研究员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