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继续前进。
有了吴终这尊真祖,接下来的收容,顿时简单许多。
疯血族的真祖,最克制这里的病人,毕竟这里的病人,都是另外一帮真祖塑造的。
虽然病人们都很危险,但那是建立在他们疯癫的情况下。
只要吴终将其精神病吸收,恢复正常,则大家还是有理智的。
大卫讲解着各种灾异者的效应,吴终则杀入一个个病房,将一个个病人拿下。
那些病房,真是一个赛一个奇葩。
有的遍布书籍,一个人在里面忘我地翻书,仿佛求知若渴,哪怕枯瘦如柴,身体溃烂,双眼通红,也不停下。
还有的摆放着炭火烧烤架,病人自己把自己挂在上面烧烤,时不时还撒点孜然。
更有甚者,满屋子的米粒,堆积成山。
病人没有手掌,双臂背在后面,仿佛一只鸡似得啄米吃,一边啄还一边数数。
这些收容措施,与他的绝对特性,几乎没有联系。
他们的危险性,其实更多是单向对于哥德尔的仇恨。
只要将他们的心理疾病吸走,则一个个都会清醒许多,不会乱来。
吴终就此一个个收容,吸病、沟通。
当他们发现吴终不是哥德尔之人后,情况就可控了。
不一会儿,吴终周围就聚集了十几人,而疯血体魄也来到了八十倍常人……这些人的精神病往往不止一个。
最后,他来到一间吵闹的病房,里面有音乐传来。
进去一看,整间摆满了乐器,像什么钢琴、小提琴、大提琴、长笛、萨克斯、架子鼓……几乎能想到的乐器这里都有。
病人在里面忘我地演奏乐器,但又不成曲调,杂乱无章……可以看出他没学过。
吴终进去时,那人坐在一架钢琴前,双手在琴键上飞舞,弹得飞快。
弹完一段,他猛地站起来,冲向旁边的小提琴,架在脖子上就开始拉。
琴弓乱舞,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。
拉了几秒,他又扔下小提琴,扑向架子鼓,双手双脚齐上,敲得震天响。
然后是大号、长笛、萨克斯……
他就这样在乐器之间来回切换,每一件乐器只演奏几秒钟,仿佛被什么欲望驱使着,停不下来,忙得不亦乐乎。
而他身体充满污垢,双目通红,可以看出异常疲惫。
吴终二话不说,念力将他从乐器上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