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木强势贯穿了小男孩,捅出个血窟窿,后者无法愈合,吴终透过洞口看向外面。
“还是摘不下来吗?”
“他挂在我身上,我也用不了森罗破体……”
吴终不停戳洞,在小男孩身上戳了一堆血窟窿。
搞得他脸上糊满了鲜血,却也还是摘不下这个死死抱着他的诡异男孩。
“这显然是一种绝对抱脸寄生,不过他嘴巴被封闭,似乎也伤害不了我?”
“可难道,就这么永远让他挂着寄生在我脸上吗?”
“等会儿……血?”
吴终想了想,突然猛然吸了一口。
霎时间,他感觉到自己吸到了什么心灵疾病,浑身一震,身体素质提升一截。
“咦咦咦?”
小男孩霎时间从维持怪笑的状态,恢复成正常人的神色。
他惊叫哭出来,双手乱抓,吴终趁机一推,将他从他头上摘下。
只见这男孩还没落地,就仿佛“反向自由落体’,摔到了天花板上。
然后他痛苦扭曲,紧闭着嘴巴哭泣呜咽……毕竟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。
“好像性格恢复正常了,他果然有点大病吧。”
“不过,特性还在,依旧充满异常,只是脑子正常了。”
吴终见他痛苦模样,而且能被“吸病效应’触发,意识到这其实不是怪物,而是个人类,只是感染特性了而已。
想了想,吴终掐了个治疗术,帮助他恢复伤势。
“解!”
治了个七七八八,吴终解开他的封门绝脉,问道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你有什么病,你知道吗?”小男孩摸了摸愈合的伤口,抽泣道:“我……我以为我是一只异形虫。”
…,”吴终无语。
阳春砂则说:“你之前以为自己是怪物,还说人话?说什么白大褂?”
小男孩蜷缩在天花板颤抖道:“他们每天电击我,让我记住白大褂……有白大褂的就是医生,要听医生的话……没有白大褂的就是敌人,要抱上去咬他……”
吴终恍然:“这男孩只是自我认知错乱,以为自己是异形,并不代表他真的听不懂人话。”“他的特性很多,重力与人相反不说,还能锁定吸附抱脸,以及某种绝对啃食能力,乃至一定程度的坚不可摧。”
“哥德尔的人把他当狗一样训练,训练他识别白大褂,而啃咬所有闯到这里的外人。”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