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一名肌肉男捏住吴终手里的手机:“这是什么?你哪来的手机?”
吴终说道:“这是我的手机,绑匪说……呃,医师们说手机不能离我身,必须一直玩游戏。”“什么?”两名肌肉男一惊,顿时松手不敢抢夺。
他们瞥眼一看,的确是在打游戏。
“好好玩你的游戏!”两名肌肉男对视一眼,提着他们朝走廊深处走去。
走廊很长,头顶的日光灯管每隔几米就有一根,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像一群蚊子在耳边打转。墙壁刷着惨白的漆,脚下是磨得发亮的灰色水泥地。
堂堂收容组织,地堡理应是很高级的现代化实验中心,结果却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楼。
吴终见大卫没有反抗,便也任由施为。
很快几人来到一处宽阔的大厅,这里有沙发有吧,还摆满了书架和球桌等设施,俨然一处员工休息室地模样。
“老实待着,再敢乱跑就给你们电疗。”三人被扔了进来,两名肌肉男就反锁了大门离去。吴终非常惊讶,没想到这就蒙混过关了。
“他们有脑子吗?竞然真以为我们是上层病房里逃出来的素人?”
大卫平静道:“不要把这里当成军事化管理的其他组织,普通的护士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只是听从医师的命令行事,只为了换取每天一针的脑闪液。”
说着,大卫挪开了一面书架,单手飞速结印。
随后好像抓着一激光切割机似得,将金属墙壁轻松融切,锯开一个口子。
口子另一边是一间空病房,接着大卫又继续切割下一面墙壁。
“要不我来吧?”吴终上前,剑指并拢,顿时北斗清辉浮现,扫过华丽的剑光。
“咻咻咻!”
墙壁被轻松切开,一面又一面。
大卫也没说什么,几人就这么连续穿过几间空屋,突然来到一座有人的病房。
病房角落,蜷缩着一名赤身果体的男子,是个华人,他蓬头垢面,喃喃自语:“你们是来救我的吗?五年了,五年没人跟我说话了,好久……好久没看到人了……鸣鸣……”
阳春砂忍不住道:“好可怜啊……”
她还要说什么,大卫却猛然一巴掌甩了过来,眼看就要打到阳春砂。
“嘭!”
吴终眼疾手快,立即凌空截住大卫的手掌,交击之处空气震荡。
“别理神经病。”吴终朝着阳春砂严肃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