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终心说好家伙,游戏里死亡,现实也死亡?
一部游戏一天多少人在死啊?就算是高手,打一天下来也总会死一局的……这几乎等于抹杀当天在线人数。
“可以把游戏关停吗?或者干脆不要让那么多人玩这个游戏。”
大卫说道:“我们早已经淡化这个游戏的影响力,也尝试让玩家都是外围人员,但是当在线人数低于十万时,它就直接换游戏了。”
“由此可知,重点不是这个游戏,而是这个号。”
“可以想象关停它的初始寄宿体后,它必然会切换游戏,自动在其他游戏里排起来。”
“若只是无用尝试也就罢了,可万一之前关停的游戏对局也算死亡呢?”
“你真的相信一件灾异物,你把世界上所有游戏服务器关了,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?”
吴终哑然,的确,这种事不能轻易尝试。
那收容这件灾异物最好的办法,真就是一直玩它。
保证它在游戏里不死,如此也就不会有人陪葬。
“难怪你们忙死了,你出任务灭哥德尔精神病院,顺手还得一直维持一件伽马级灾异物的收容措施……
大卫说道:“这就是阐道者的职责,而且我是无眠者,所以此物必须由我收容。”
吴终想起来,他确实听说过大卫代号“无眠者’,是蓝白社最强的心灵坚壁者。
“无眠者,这意思是你不用睡觉,就可以一直通宵达旦地玩它。”
大卫说道:“不只是如此,如果只是睡觉问题的话,大家交替操作就是了。”
“可一旦失误角色死掉,操控它的人也是玩家啊,也在死亡名单里。”
“所以我从各方面来讲,都是最佳收容者,毕竟它是意识抹杀,而我免疫。”
“我……永远无法停下思考。”
吴终骇然,卧槽,免疫意识抹杀?绝对永远思考?那不就是无敌?绝对不死?
“哢嚓。”
大卫没有多言,迷瞪着死鱼眼,推开了基地会客厅的门。
只见门的那头不是光明会的基地了,而是一间封闭的小房间。
四面无窗,纯白墙壁,空荡荡的只有两张床,像极了牢房。
屋内吴终正见到老熟人,姐妹团的副团长岚月,以及书记官丧彪两位大美女。
再回头,大卫已经把门上写的“哥德尔精神病院304号病房卫生间门’的字样擦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