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……”
“池不是死回来的……池恢复全盛了!”
“可是……池怎么跟在吴的身后?”
被囚禁的陆吾等神,看到危神归来,而且是以全盛姿态,一个个惊愕骇然。
紧接着瞥到吴终手里的神木杖,更是心凉了大半截。
“呦?这不是锲输嘛?”
危神看到被锁在断头台下的龙首牛身蛇尾的鬼神,鸟喙一咧,顿时上起了嘴脸。
那狭瑜怒目圆瞪:“你这鸟人,竟然叛了众神,偷了计蒙的神木,献给了天吴,你疯了?”吴终不在时,这群鬼神也是会交流的,自然从那批死回来的鬼神口中,得知危神捡走了计蒙的神木杖。如今又看到危神跟着吴终归来,而吴终手里有神木杖,还以为池是见势不妙,以神木为投名状,又主动跳槽了。
危神见池们误会,也没解释,怎么解释?说自己又被干服了?
池义正言辞道:“什么计蒙的神木?那本就是天吴之物!物归原主,有何不可?”
“吾本就是皇天座下,二十八宿之一!”
“如今天吴活出第二世,吾再度效忠,神道复古,重续昔日人神之好,理所应当!”
吴终忍不住看了这鸟人一眼,要点脸不?
缪撒也诧异,不过他是惊讶于这鸟人竟是二十八宿之一。
虽是东方文化,但他也素有所知。
一开始听“危’这个名字,还以为是什么上古蛮荒的原始小神。
原来不是无名之辈,而是正经的大神灵,大编制啊。
“原来你是危月燕?”缪撒盯着池那鸟头,的确是燕形脑袋。
危神却茫然:“什么危月燕?”
缪撒眨巴眼:“你自己的名字你不知道?”
吴终摆手说道:“时过境迁,危月燕是后人叫的,池充其量属于危月燕的原型。”
“山海经记载,危是贰负之臣,因为妄杀了獬瑜,天帝将他们锁于疏属之山,右脚戴桎梏,双手与头发被反绑在山木上。”
危神浑身一颤,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事。
池幽幽道:“吴,你觉得还有谁能桎梏鬼神?”
吴终一愣:“啊?是我吗?当初是我把你锁在树上的?我还是帝?”
不过仔细想想,也确实只有他能锁住鬼神了,不然什么东西能桎梏鬼神?轻易就能挣脱束缚逃脱。危神张了张嘴,最后颓然:“抱歉,关于天吴曾经的一些事,我曾发誓不能告诉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