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终眯眼,没看到神木杖的要害。
但见到鸟人使用它时,也得拿在手上。
而鸟人现在偏偏变得巨大,法天象地,反观神木杖没有,依旧是原来的形象,不到两米长的扭曲木杖。只有在鸟人要求它通达地心时,神木杖的前端才会疯狂蔓延、生长。
不过依旧不会长得很大,因为地心相对于创界山空间,是外界。
哪怕有天吴之门这样的出口,但那又不是洞,而是个“传送面’,理论上依旧是隔绝的。
更何况想要触碰那个传送面,还得先洞穿绝对的黑曜石之门,想来那个门是“合上’的,神木杖自知戳不开,所以就戳出了新的传送面,直达地心。
这样的情况下,神木杖就一直不大。
跟个牙签似得,捏在鸟人手指上。
鸟人就像是拈针戳洞一般,不停地戳空间,然后延伸出的神木虹吸大量高能,承受不住,内爆出岩浆。吴终死死盯着,注意到神木杖每次都会湮灭大半。
只不过,残骸迅速在鸟人手中,原地自我愈合,重组成了神木杖。
“机会!这就是机会!”
“我必须刚好卡在神木杖即将摧毁重组的那一刻出手,全力将残骸卷…”
“不行不行,收走做不到,这样太贪……失败就糟了。”
“吹走!”
“只能吹走,先让这鸟人脱手……吹不走的残骸,再用社长令收纳,总之先保证鸟人无法收入心中。”吴终一边积蓄力量,一边紧盯着鸟人的戳击节奏。
同时心里默数,每次连接到地心,再到木头内爆之间,神木坚持了多少秒。
他要打一个完美节奏。
“就是现在!”
“轰!”
吴终看准了一个机会,便没有犹豫,直接出动。
尽管这并非一定完美,但很可能之后就没有时机了,万一鸟人突然停下,把神木杖一收开始休息怎么办?
该出手时就出手!
“嗡!”
他风驰电掣,身形好似一支利箭!
空气的轰鸣声,传到鸟人耳中时,池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。
池不该过于高大的。
一直这么戳门本来就很麻木了,其次这里一片炼狱,本就到处是轰鸣声。
吴终从身后突然袭来,没有任何征兆,鸟人毫无警惕。
等到发现时,吴终已经到了他手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