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藐头怪大惊,用力一挣扎,竟挣脱了吴终的手。
吴终的手掌被碾碎,化为乌有。
“咻!”膜趁机拉开冰箱门就往里钻,想要逃跑。
吴终却直接跟进冰箱,顿时在一片冰天雪地的荒原上,他瞥见不远处当初阿巴藏身的小木屋,没有理会身形闪电般追上,手握梯子暴砸。
可是梯子,却破碎了,烟消云散,完全无法伤害那只膜一丝一毫。
吴终见状,意识到什么,猛然一挥手,地上的冰雪升起一座巨大闸门。
“铛!”
膜脑袋被轰然夹住,实体的身躯,生生被虚幻的冰雪之门给镇压、焊死。
“你、你……你醒了……”膜张嘴说话了,十分害怕。
吴终走到闸门前,抓着对方卡住的脑袋,红着眼道:“你就不能编一张脸吗?”
膜哭丧道:“小神什么也没做啊,这是您自己的梦啊,小神哪知道您不记得妈妈的样子啊……”吴终缓缓平复心情,他醒了,他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。
“真是奇妙的感觉……这就是清醒梦嘛?”
他升天而起,旁边冰霜闸门夹着膜头怪,一同飞起。
脚下冰天雪地的场景瞬间穿梭流逝,很快他就来到了浔阳城,自家老院子的上空。
这院子早就拆迁了,吴终怀念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这就是梦啊,之前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………”
吴终回忆起了一切,没想到自己怀着强烈的,要入梦封印天门的念头,睡着后却依旧在梦里浑浑噩噩。一出来就在一条河里,第一反应只是“我快淹死了’,而不是“我为什么在这里’。
甚至淹死都很奇怪,他怎么可能被淹死?
可是,他就是意识不到这一切的怪诞,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心里只有强烈的回家念头,把什么封印、什么鬼神都忘得一干二净,抛诸脑后。
他意识到,这恐怕是他现实欲望的投射,尽管他现实已经回家了,可却没有回家的感觉。
因为他真正想回到的,是院子没有拆,妈妈还在时的那个家。
可惜那一切都太早远了,他印象中妈妈是有照片的,可不知为何搬家后找不到了,以至于他只剩下残存的记忆,妈妈的样子已经完全模糊。
“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妈妈了,却也是模糊的&183;…”
吴终苦涩叹息,正是看到那张模糊的脸,才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