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吗?”
医生说道:“不记得了,他完全没有自己结婚的记忆,如果不是一直被限制在医院,我怀疑他甚至想谈恋爱……”
………”吴终愕然。
随后心乱如麻,寻思这还是他外公吗?
他一度怀疑985是不是跟他玩猫腻,换了个人之类的。
把一个自己人,变成他外公的样子,借此在蓝白社安插眼线之类的。但一想,这种踹度毫无根据,且他们肯定知道,自己是不会将外公拉扯进危险的灾异界的,那等于给自己制造弱点,也会害了外公。吴终晃了晃脑袋,让自己的心绪定下来。
叹道:“有没有什么特性,可以找回这种记忆……”
卢光启摇头道:““没有……所以你们蓝白社也没有么?”
“嗬嗬,这个世界删除、清理、扭曲记忆的东西倒是不少,可恢复完全丢失的记忆,还真没听说过。”吴终哪知道蓝白社有没有?
但确实,他也没听说过。没了就是没了,除非宇宙哪里冥冥中还记录着他的记忆,然后再挪出来。“灾异物不是无奇不有么……”
虞伽罗在一旁说道:“那非要说的话,可能哥德尔精神病院有吧?他们经常有玩弄人心、记忆的东西。”
吴终眼眸一亮,哥德尔精神病院!没错,这是他们擅长的领域。
不过卢光启紧接着就嗬斥道:“伽罗,瞎出什么歪主意?”
“灾异物大多有代价,尤其是这种意识层面的,更是难以琢磨,意图用它救人,往往事与愿违。”“已经丧失的记忆,没了就是没了,妄图恢复本质上也是一种篡改。”
“除非时光倒流,否则任何“篡改心智’的手段都不可取,谁知道恢复记忆的那人,还是不是原来那人?”
“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,一个人脑海里到底记忆了些什么,你连恢复得对不对,都不清楚。”吴终听了这话,也是清醒过来。
是啊,用心灵类特性去恢复,简直是与虎谋皮,先不说有没有,就算有……他又哪知道什么是“正确答案’?
难道恢复成自己心目中的外公?那这到底是“为他好’,还是“为自己好’呢?跟造了个傀儡有何区别?
肆意地去对外公做这种事,外公岂不是成了完全慰藉自己亲情的工具?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?“阿……草!”霎时间,巨大的无力感袭来。
他十分无措,手在病床边缘的栏杆上揉捏。
不小心都捏出手印了,整个栏杆拧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