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次听说,他没跟我讲过。”
“那个打洞的女孩不过是本地的小佣兵,跟无尽夏也是初次见面,现在跟我混。”
卢光启惊愕:“你跟无尽夏走了,却没有加入他的势力,反而加入了蓝白社?”
吴终耸耸肩:“他不让我加入,甚至拒绝承认自己有个组织。”
“所以卢哥,你不用问我那伙人的事,我也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从至高岭离开后,我是独自闯荡的。”
吴终话说得很坦然,毕竟他真不知道,讲得都是实话。
他与夏恒的关系算是很亲密了,可关于那个教会,夏恒却是守口如瓶。
更诡异的是,夏恒一开始是想告诉他的,可后来又不想了,不知道为什么。
卢光启沉吟,他现在是相信吴终的,毕竞没必要绕这么个大圈子就为了骗他,机兽比文蠹石壁重要多了,而且谎言会这么编嘛?说他以前是普通人?
为何不直接说当初就是蓝白社员,这可以编一套看起来更合理的说辞。
但吴终却无比诚恳了说出了这一切,看似离谱,实则是事实。
“吴社长,你现在说出这些,很多事我就想明白了……唉,确实是机缘巧合。”卢光启感慨。吴终点头:“我也想明白了,如今说开了就好。”
卢光启却又道:““但我还有一事不明……无尽夏为何费劲力气救你走?”
吴终笑了:“你其实是想问,鬼神为何追杀我,我到底是什么特性吧?”
“气旋的出现,与无尽夏没有关联,相反,与我有莫大关联。”
“应该是我的伴生灾异,亦或者干脆是我的特性的“代价’。”
“所以无尽夏得知我被鬼神追杀后,瞬间就明白我的重要性,他是以投资一位人形灾异的心态,救我走的。”
卢光启沉吟:“代价?庐山气旋和鬼神是你特性的代价……”
吴终说道:“我直接告诉你吧,我的特性姑且可称为绝对之圆。”
“我可以锁定所有的圆环物体不被破坏,也可以将其破坏之后,无法愈合。”
“这就是我为何引爆压力表后,机兽无法修复的原因。”
卢光启面色古怪:“这个你之前说过……但是,你当初锁住收容室大门,不是圆的啊。”
吴终昂首道:“绝对特性的描述,哪有那么好总结?我们只能用人类匮乏的语言,去描述它的片面。”“绝对之圆,说起来好听罢了,但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