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“绝对不可理解’这类效果,机兽无法无视。”
“因为它不是有个客观答案但不理解,而是根子上就没有答案,“一切理解都是错的’,属于“所想皆非、所言必谬’之物。”
“所以面对它,机兽会受到强烈的认知冲击,继而表现在压力表上。”
虞伽罗恍然,原来如此。
绝对不可理解,这个特性不是幻术,不是蒙蔽,不是心灵扭曲。
它不是把一个真相装在一个箱子里,然后让人不能理解,如果是这样,机兽会直接看破这个箱子,窥见答案。
可社长令上的文字并非如此,其实它压根不是文字,不是图案,不是字母,不是矩阵,也不是球体,不是原子物体,也不是概念物体,不是张三,也不是李四,不是这个,也不是那个……
凡是能想到的答案,全都不是。
那到底是什么呢?人类对此无所谓,就说它是文字,又能怎地?代号「啥也不是’即可,说的人多了,也就成了对的。
这就是人类的适应性,只要这玩意儿不杀人,管它是什么,关我屁事。
但是机兽不行,超级强大且全面的特性,让它表面无敌的同时,也让它对“意外’、“超常’、“不可知’事物的适应,极为脆弱。
所以一旦遇到,直接心理压力爆表。
“原来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免疫盲区,还真的是个「盲区’,即不可理解本身。”
“它是“已知’与“未知’之外的“不可知’。”
“机兽免疫一切,却免疫不了此物。”
说着,他手执蓝白社长令,身形在机兽群中穿梭。
每一次拍击,都有一头机兽轰然倒地,胸口压力表炸裂,齿轮停转。
期间,他也尝试了不拍击,只是给机兽看社长令上的“不可理解之文字’。
也有效果,压力表指针剧烈颤动,但是,不会自己爆表,很快就平息了。
因为机兽转身了,当吴终将不可理解的那一面朝向机兽,后者扭头就跑。
“看到也有用!”虞伽罗太激动了,以至于显得有些一惊一乍。
原本崩溃大哭的她,现在像个开心的孩子。
而恐惧,逃避,第一次展现在机兽身上,原来它们也会本能地逃避不可理解的对象。
“轰!”
吴终追上去,令牌往压力表上一印,后者就强制爆表了。
机兽虽然无脑,但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