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机兽被巨阙砸飞,凌空就被周围凝固的空气完全包裹。
它脚不沾地,凌空虚踏,垫起一米高。
尽管巨力撞击空气墙壁,挤压出裂纹,但好几名消防员冲上来维护,加固空气盾,那只普通机兽也挣脱不开。
虽说不长久,但起码它暂时没法乱跑了,这便算是抓住了一只机兽。
如此反复,地铁站的一角,已经堆积了十五只机兽,在那里罚站。
空气盾反复闪烁,裂纹出现又消失。
平均每只都需要至少占用两名消防员,负责合力维持住空气封印,不然会被砸碎。
“人手不够啊。”
虞伽罗简单计算了一下,他们985这一百来号人,最多能抓五十只。
而且还只是暂时困住,三十台机甲,一次运输六十只,也得来回跑三趟。
“这样不行!支援什么时候到啊?”
缪撒吼道:“我们打不坏它们!机甲不断损坏,机兽甚至能破我的魔化防御,我们必败啊!”他简直像个失败主义谋士。
虞伽罗咬牙:“别在这唱衰了,拖住就够了!”
“学区疏散还需要至少四十分钟!这四十分钟,哪怕拿命堆,也要堆出一道墙来!”
战斗异常惨烈。
机兽不知疲惫,不会受伤,只会本能地向前冲击。
而除了虞伽罗“无敌机甲’以外,其他巨阙机甲每一次与机兽碰撞,装甲都会多一道裂痕。“三号机左腿传动轴断裂!我动不了了!”
“七号机驾驶舱被击穿!兄弟们,我……”
“呃啊啊啊!”
“老马!”
伤亡报告不断传来。
因为他们是包围圈封堵,而不是结阵自守,这战斗烈度完全是两码事。
战场在狭小的地铁线站中,再加上蜗牛的减速效应,他们只能硬碰硬。
但每当防线出现缺口,立刻有新的机甲顶上去。
一台又一台机甲在战斗中损毁,驾驶员或死或伤,死守的防线无比惨烈。
当机甲几乎全部损毁后,他们只剩下了血肉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