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发生不可预料的灾难,也许就完了。”
吴终瞠目结舌,跟着邢世平做任务,真是长见识啊。
他思索着,感觉蓝白社员对灾异物的认知,与世间大多数人的认知,完全不一样。
从始至终,都当做敌人,哪怕是极度有好处的东西,也一概视为有隐藏坏处。
但其他灾异者不是这么想的,而是当做兵器、超凡力量,顶多觉得有些是“尚不可掌控’,“其狂暴的力量超出我现在的实力’。
所谓的收容,其实就是想办法先保存,然后想到利用之法。
这与蓝白社的认知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吴终在佣兵界厮混久了,再与社员一起做任务,就会体验到这种强烈的世界观冲突。
他听了灭世棋盘的事,感觉这玩意儿怕不是唬人的?它真能删除宇宙吗?
可能只是个心灵扭曲,让人以为它能删除宇宙。
但是,这又赌不起,一次都不能试。
类似的所谓“欧米伽’,大概有很多,这恐怕就是蓝白社说自己收容了很多超级可怕的灾异物,但是呢,现在偏偏又能顶得住的原因。
很多大概就是这种,不敢触发,属于能想象到一旦触发就会有巨大灾难的东西。
吴终说道:“所以你们就像是走钢丝,无数的剑用头发丝悬在头顶。”
“也许有一些危害只是你们夸张的认知,但也不能失控,因为只要有一个是真的,世界就毁灭了,对吧?”
邢世平挤出笑意:“道理没错,但我想反过来说…”
“即……有十件肯定能毁灭世界的灾异物,而有数百件疑似能毁灭世界的灾异物!它们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。”
吴终头皮发麻,妈的,同一意思,社员换个说法,他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就是认知角度的差异,蓝白社认识的世界就是这样沉重的。
吴终转移话题道:“我觉得也不要太苦大仇深,世界还是充满希望的。”
“闹钟不让用就不用呗,我们想别的办法就是,话说“闹钟’这个创意挺好的啊……”
“每隔一段时间吵闹的设定,技术上应该不难吧?如果制造一批这样的闹钟,我们睡着后就可以用它定时闹醒,以后都不用让熟人彼此呼叫,素人界也不用请叫醒工了。”
“还别说,灾异物是真有创意啊,我们怎么没想到钟还可以这么做?”
邢世平撇嘴:“这有什么用?有些灾异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