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我并没有受控吧?”吴终还抱有一点希望地问。
缪撒却摇头:“斗者是衍生效应,一半的涅槃者乃至一些其他部门的强者都是,真正的源头灾异物掌握在“佛罗掌剑’的手中。”
“不存在自由斗者的说法,谁掌握那件灾异物,谁就是斗者们的主宰。”
“你想验证吗?很简单,你试试能不能说光明会和掌剑的坏话。”
吴终瞳孔一缩,他一张口,整个人顿时卡住。
他跟缪撒大眼瞪小眼,僵了半天,尝试各种话后,最后说出一句:“我绝不可能背叛光明。”这一刻,他理解了,理解缪撒最后那古怪的感觉。
在自己表达能吸他特性后,他明显有种“欲拒还迎’的感觉。
明明心里很想,嘴上却死硬不承认,但是用词却又充满暗示。
有些话吴终明明没挑明,可缪撒却主动get到他的意思,还顺着那意思说。
乃至在吴终挑明“你是不是想叛逃’时,他跟炸了毛似得,说自己绝不可能背叛光明。
这诸此种种别扭感,其实就是绝对斗者的写照。
甭管心里怎么想,反正身体一定是“忠诚’!
“我无法说光明会的坏话,只能表示忠诚了……”吴终眼神凝重。
缪撒微微点头:“是的,不过你唯一比较好的是,主宰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去命令你,你会受到的言行约束,暂时只有面向所有斗者的“公共规则’。”“比如不能任何形式伤害掌剑,哪怕是口头上的&183;…”
“乃至你不能与光明会为敌,你不能背叛光明会,不能做对光明会有害的事情……”
吴终心说操蛋啊,这的确是个可恶的枷锁。
他现在不能与光明会为敌了。
想到这,他看向缪撒,缪撒也看着他。
“所以……你已经无法伤害我了。”缪撒突然说道。
“大局逆转了,真祖,你认输吧。”
缪撒以为局面又回到他手里了。
现在的情况是,他不能杀吴终,因为是真祖。
吴终也不能伤害他,因为他还是光明会的涅槃者。
对此吴终眼神一冷:“是吗?我不觉得你还是光明会的人,你已经叛逃了。”
缪撒摇头:“我可不打算叛逃,也逃不了。”
“没有比光明会更适合我的地方了,我只想脱掉这根无形的项圈,然后往上爬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