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终还是生龙活虎,终于有点崩溃了。更难受的是,吴终在他身上留下的凿击,竟然都是无法愈合的,哪怕服用了不老泉水也不行。“你不是破……蓝白社的吗?认个输又不要你命!”
“你别打了!法克,你还凿我背,你真想杀我?”
“不可能,你的移山锄为何也是不可损毁?”
“兄弟都是误会,有话好商量!”
“别凿了!你别凿了!”
缪撒很急,他打不赢吴终,嘴巴又死硬。
可再硬,也硬不过移山锄。
他连续被吴终凿击很多下后,终于慌了,他了解移山锄,再这么凿下去,自己所属派系的掌剑就会把他忘掉。
尽管还能弥补,但这就差太多了,在光明会没有掌剑的扶持,权力就会烟消云散。
“我服了!兄弟!我服了,你住手啊。”
“我求你认个输吧!”
缪撒彻底服气,不敢再嘴硬,但依旧咬死不认输,要吴终认输。
吴终很奇怪,冷笑问道:“哦?服了都不认输?你得了认输就会死的病啊?”
“是、是……我如果认输,就完了!跟杀了我没什么区别!”缪撒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吴终歪头:“什么意思?”
缪撒犹豫了一下,见他又擡起移山锄,连忙说道:“别凿,你先别凿。”
“我真不能认输,决斗空间的持有代价是一项心灵扭曲,这个心灵扭曲平时是心灵抗拒,可一旦输掉,就会转化为绝对败犬,只有副作用。”
吴终嗤笑:“怎么?败犬怎么了?比你的命还重要?”
“既然主动挑战别人,就要有输掉的觉悟,你不认输无所谓,我凿死你也是赢。”
缪撒冷汗直流,他的不老泉水用尽,反观吴终连“结印’都没用,单凭蛮力就战胜他!
惊鸿一瞥的几个特性体现,更是深不可测。
“冬……冬哥,有话好商量,你认个输吧,你不是持有者,你输掉是没有代价的。”
“那是一种独特自卑感,非常可怕,见到谁都会自惭形秽,化身失败主义战士,感觉自己是条败犬,不可以的……”
“我是光明战士,我是涅槃者!我是西海岸第一强者!怎么可以是个弱气败犬!”
说到后面,缪撒头发飞扬,极度不甘的嘶吼。
吴终冷笑:“你没有心灵抗拒吗?”
缪撒压抑道:“我有,就是决斗空间,持有它会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