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一怔,深深地凝视吴终。
但眼神飘忽,他在剧烈思考。
不一会儿,吴终发现他脸上呈现出痛苦,张着嘴嘶哑喘息,这看起来简直像是快渴死了。
“你怎么了?先别想了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吴终知道他一直在忍受永渴症。
这显然因为过于专注思考,而实在绷不住,内心的煎熬完全被表现出来。
邢世平沙哑道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就是测试成本太大了。”
“是,正常来说,世上并不存在将机械加工成生物质的东西。”
“可本来,也没有将生物加工成机械的手段啊,这都是本不该存在的绝对特性。”
“但既然存在了,且我们要相信它有克星的话,那所谓的克星,也许并不该从“日常事物’中寻找,我想得有点太美了。”
“我即便将世间所有自然物体都试一遍,恐怕都试不出来。”
“它的克星,也许隐藏在“衍生物’中。”
“比如从机器所转化成的生物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