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哪怕二者完全一样,可偏偏其中一个是灾异物,而其他的不是。”
“你根本找不到除特性以外的,其他任何区别。”
“甚至你完全复刻了一模一样的物件,也无法复刻它的特性。灾异就是灾异,凡物就是凡物。”“异镇抚司,乃至更早之前的收容者,都从未停止过思考这个问题。到底是什么,导致了绝对特性的存在?”
“倒是永乐爷,曾经笑言,给出了一个最简单直接的答案,我无从反驳。”
吴终一怔,永乐皇帝,竟然还研究出了答案?
“是什么?”
郑和一字一顿道:“永乐爷说,天下灾异,哪那么多道理?无非钦定就是!”
“道理说不通,便乾纲独断!”
吴终惊愕,钦定的?
还别说,如果是某个终极意志,直接钦定是灾异物,不是。
倒的确可以解释一切,可这也太荒谬了,谁定的,上帝吗?
这种将一切无法解释的东西都推给神的回答,在现代人看来,等于没回答。
郑和笑道:“咱家也不愿相信,可你确实无法反驳不是吗?”
“不要拘泥于任何思维定式,这也是一种破题思路。”
“咱家就曾琢磨灾异物,背后也有一位万岁爷,池是一切的主宰,天下间的规矩都是池钦定的,大部分时候,社乐于遵守规则,可有时候,又不想遵守。”
“就像是冥冥中一位任性的绝对意志,在乾纲独断!”
“所以破解绝对特性时,你就可以想,这位爷的目的是什么……池为什么创造这件灾异,这种绝对特性对池的意义在哪里?”
“为何那么多灾异,会有解法,那么多特性会有罩门?而没有解法的,咱家也能暂时制衡、收容。”“也许,池也不希望世界就这样简单的毁灭了,池喜欢人类去化解池的灾异,去取悦池,哪怕所运用的道理很荒谬,但没关系,只要“简在帝心’,那便是真理!”
吴终惊愕:“老师,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呃,竟然把太监揣摩帝王的心思,用在收容上……”
郑和淡笑道:“有何不可?”
“这算是一种方法论,咱家曾以这样的思维,解决了一件又一件灾异。”
“遇见荒谬而好笑的灾异时,你就要想象那位爷无聊了,池想找乐子!你就要以一种玩闹的思维去揣摩池,迎合池。”
“碰到恐怖而恶意的灾异时,你就要想象那位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