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也没啥意义。光明会万一不知道他是社长,还是会派出更厉害的人查「降龙木’。
豺狼也不可能天天陪他,万一到时候吴终应付不来,社长就当不下去了。
所以不如顺势公开,让各方势力意识到,降龙木就是蓝白社长。
吴终反而会更加安全,不会再因为当初天瀑事件,而被其他势力追查……毕竞都蓝白社长了,搞出个天瀑,也算稀奇事吗?
“蓝白社竞然有社长了,难怪当初天瀑事件,你们蓝白社的人第一个赶到。”
“你们当初真的只是在抓龙血树吗?对付他还需要动用天瀑手段?”
“降龙木,你当初其实在处理更强大的灾异吧?龙血树只是恰逢其会。”
魔化哨兵自以为明白了一切,当初天瀑事件,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毕竞社长都出马,隐藏身份去处理的事,结果还弄出滔天大雨,最后两名社员赶到支援。
这能是什么小事吗?恐怕又是在处理某个危害极大的灾异物。
抓龙血树不过是掩盖,所以龙血树当时才那么冤枉,一脸背锅委屈样,说是降龙木干的,但社员最后还是给他带走了,乃至后续公开龙血树就是天瀑元凶。
他其实是在给蓝白社长的行动背锅,对外隐藏这是社长级收容行动!
“你话有点密了。”吴终冷冷道。
魔化哨兵咽了口唾沫:“懂了,我都明白了。”
“这都是误会,降龙……社长。”
“今天就当我们没来过,你的身份,我们会保密的,告辞。”
他扭头就跑,嘴上所说的保密信不了一点,但豺狼无动于衷,放他走了。
待其不见踪影后,吴终舔了舔嘴唇:“有点意思,蓝白社长确实有面子啊。”
豺狼轻笑:“不涉及重大利益,自然就有面子,任何一个势力,都不会平白树敌,这是基本的体面。”吴终点头,也是,如果牵扯重大利益,管他是谁,最终得拳头说话。
而若是没什么屁事,那自然是花花轿子人人擡,大家都是一流收容势力,该体面要体面。
吴终明白,自己现在主要是不用怕被大势力盯上了。
以前他必须低调,生怕暴露特性。
如今挂上蓝白社长的名头,虽不至于说横着走,但起码他表现出什么奇异,人家也不至于想抢他。蓝白社长表现出几个特性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这不是很正常嘛?
豺狼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