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又一个不同信仰后,突然印记亮起了蓝光。
“果然,我最信的居然是蓝白社那一套……而且还是狂信……”
吴终哭笑不得,但天国之印作为衍生物,肯定不会搞错,自己潜意识里最信的就是蓝白社的理念。灾异界总有一天会崩溃,人类就像是火药桶上玩火的孩子。
一切迟早会终焉失控,不可能找得到踏入特性文明的方法,唯一的努力方向,就是将一切灾异收容、销毁,尽其所能地压制,方能让文明不断延续下去。
“假设浅信每小时能生成1点信仰之力,那么狂信就是100点。”
“不错,够用了。”
“吴重………”他手握铭牌,内心锁定自己的宿身。
铭牌上闪过一丝微光,有一点信仰之力消散,吴终感觉自己的意识周围是光怪陆离的模糊景象,最终“看”到了吴重的视野。
但并非清晰的画面,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感觉、情绪的精神视角。
灼热的铁匠炉,沉重的风箱喘息声,叮当作响的铁锤敲打,汗水混合着煤灰的气味,肌肉的酸痛,腹中的饥饿,还有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疲惫、麻木以及对未来的茫然……
这是一个瘦削却结实的少年,正在奋力挥动铁锤劳作。
吴终深吸一口气,尝试将意念传递过去,努力让声音显得空灵、浩大,充满神秘感。
“孩子……”
正在打铁的吴重浑身猛地一僵,铁锤差点脱手砸到脚面。
他惊疑不定地擡起头,布满汗水和煤灰的脸上满是警惕,四下张望,可铁匠铺里除了他,只有另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伙计。
“谁?谁在说话?”吴重大声叫嚷,喉咙有些干涩,眼神里充满了底层特有的惊惶与戒备。他第一反应是不是哪个外门弟子或者执事在用法术戏弄他。
吴终寻思他喊什么啊,就不能小点声?
“莫要惊慌。”
吴终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平稳:“我非此界之人,观你命格奇异,虽陷泥沼,却有非凡潜力,特来结一份缘法。”
什么命格奇异,他纯在瞎扯。
如果对方信了,那固然好,收徒就是,如果不信,也没关系,估计会将自己当成落难的强者,被迫心神附在他身上,也可以顺势成为附身老爷爷。
然而,吴重的反应是:“妖……妖魔?还是鬼?”
他握着铁锤的手更紧了,身体微微后缩,非但没有想象中的纳头便拜,反而恐惧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