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度。”
安德烈写到一半停下笔,抬起头看着赫鲁晓夫:“书记同志,我还有一句话要问。”
赫鲁晓夫:“问。”
安德烈犹豫了一下,声音放低了些:“我们之前提出这两件事的时候,中国人的态度是非常激烈的。
现在虽然他们面临边境压力,但我觉得他们在主权问题上的立场不可能改变。
这份密电发过去,会不会反而让关系更僵?”
勃列日涅夫插了一句:“安德烈同志说得有道理。
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的事,中国的态度很明确,那就是没得商量。”
赫鲁晓夫摆了摆手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:“你们不懂中国人的心理。
之前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兵强马壮,又刚刚在朝鲜打赢了联合国军,什么都不怕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自然灾害闹了三年,苏联的援助是他们急需的,跟印度的边境冲突又让他们疲于应付。
他们现在的情况跟之前能一样吗?
那时候他们是站着跟我们说话,现在是跪着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勃列日涅夫皱了皱眉,没有接话。
安德烈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赫鲁晓夫看他还在犹豫,抬手拍了拍桌子:“安德烈同志,你是外交部长,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让步,什么时候该施加压力。
现在正是施加压力的好时机。中国人在边境上需要有人帮他们说话,在经济上需要有人给他们粮食和物资,在军事上需要有人给他们武器和装备。
这三样东西我们都有,所以他们只能来找我们。
我们提出条件,他们要么接受,要么不接受。
不接受的话,那就继续在边境上被印度人推着往前走,继续饿着肚子。”
马季翁科夫点了点头:“书记同志说得对。
外交就是博弈,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争取最大利益,这是常识。
中国现在难,我们不难。
所以条件应该我们来提,不是他们来提。”
安德烈没有再说反对的话,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开始草拟电文。
赫鲁晓夫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克里姆林宫外面的莫斯科。
大雪还在下,远处圣瓦西里大教堂的洋葱头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他背对着屋里的人,声音不大:“发吧,要快。